这个该死的女流氓又要做什么(1/2)
【复活重生卡已发放至您的背包,祝宿主好运。】
金色的卡片在背包格里微微一闪,安静地躺进了角落。何鲤鲤盯着那行字,莫名觉得心里踏实了几分。等她再抬头看向宴席上觥筹交错的热闹光景时,连那些暗处窥伺的目光都似乎没那么可怕了。
毕竟,她有退路了。
何鲤鲤美滋滋地笑着,主位那边正好起了动静。
谢揽月站了起来。
他身侧的女子也站了起来,两人之间隔着半步距离,姿态礼貌而克制,但整个厅堂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往他们那边聚了过去,毕竟是国公府嫡长公子和崔家嫡女同席,光是这副画面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。
好一对璧人。
朕要当皇帝,给这两人赐婚!!!
何鲤鲤开始双手拖起下巴,一脸姨母笑,感觉已经是快要忘记那个刺杀情节了。
一边的崔令仪只觉得何鲤鲤望向那两人的笑容有些猥琐,但她也没说些什么。
她收回目光,垂眸思忖片刻。
崔家近来确实收到了一些关于先皇旧事的零碎信息,隐隐指向谢府那位二老爷可能有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。可方才这位何姑娘又说谢衔金脑子有病,虽然说得随意,但若那人当真在谢府,不该是被精心保护起来,秘不外宣的么?怎会落得一个脑子有病的名声?
还是说,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……
崔令仪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主位那边飘了一瞬,落在谢揽月温润得体的侧影上。谢家长房嫡子,与崔家早有意愿联姻的谢揽月……若他才是那个身世有异的,那崔家与谢家的联姻就完全变味了。
【系统: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即将触发。建议宿主密切关注男女主动态,以便及时规避风险。】
【何鲤鲤:我眼睛都快黏在他们身上了,已经是非常非常关注了。等等……你提醒我规避风险,我不会真的会有事吧】
何鲤鲤瞬间拉响了十二级警报,她警惕地看了看周围。
她缩在这么个犄角旮旯,旁边就站了一个人。而且那刺客明摆着冲着主位去的,到时候动静一起,她顺势就往桌底一钻,能有什么危险?
正想着,谢揽月开口了,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:
“今日诸君赏光赴宴,揽月荣幸之至。恰逢冬雪初霁,便以‘雪’为题,即兴赋诗一首,权当抛砖引玉。”
满座霎时安静,随即低低的赞叹与期待声悄然涌动。
揽月公子可是翰林院最年轻的侍读学士,一手诗文书画更是名动京城。今日能听他即兴赋诗,在座之人无不暗叹此行不虚。
正当众人屏气凝神之际。
一柄暗器破空而来,直射谢揽月方向。
紧接着,尖叫声四起,人群乱作一团。
何鲤鲤瞥见身旁少女的手微微一颤,只当她是吓坏了。
“别愣着。”
她一把拽过少女,两人一同钻进桌底,垂落的桌布将身影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……”崔令仪欲言又止。
何鲤鲤竖起食指抵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:
“等外面打完再出去,省得咱们这种无辜路人跟着遭殃。”
桌外刀光剑影,铁器相击之声铿然不绝,间或夹杂着桌椅碎裂的声响,似有愈演愈烈之势。
崔令仪侧过头,借着桌底昏暗的光线静静看着何鲤鲤。后者正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,浑然不觉自己已被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。
崔令仪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的匕首,最终咬了咬牙,低声道:
“抱歉。”
何鲤鲤一愣。
好端端地怎么开始道歉了。
下一瞬,冰凉的刃锋已经抵上她的颈侧。
“崔宴上和国公府有关的,一个不留。”崔令仪语气平静,“我叫崔令仪,若有来世,你尽可找我索命。”
崔令仪!!!
这不她心爱的女主角吗?
合着刚刚人家在摸匕首,她以为人家手指颤动了两下是在害怕……
#
何鲤鲤再次睁眼时,谢揽月还未开始吟诗。
身旁还是崔令仪。
她二话不说捂住肚子:
“好疼,去趟茅房。”
说完转身就往后廊冲,临走前回头看了崔令仪一眼。那眼神爱恨交织,又气又冤,恨不得在对方脸上刻一排血泪控诉。
结果她跑太急,一头撞进别人怀里。
“嘶——”
她捂着额头抬头,撞上的竟然是谢衔金。
谢衔金自称长了传染疹子,不参加宴会,怎么还偷偷摸摸地来了。
“好巧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她干巴巴挤出一句。
就在这时,大厅里刀剑声骤起,尖叫炸开。
谢衔金偏了偏头,眉梢微微一挑,像是在看一出好戏:
“表妹,方才不还说你的亲近之人只有我么?”
“既是至亲,自然是走到哪儿跟到哪儿了。”
旁边的侍卫默默瞪大了眼。
少爷今天说话……怎么怪怪的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