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鲤鲤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果然又是因为这件事。她斟酌着措辞:

    “回大舅母,当时情况紧急,我慌不择路,便喊了二公子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大夫人捻佛珠的动作停住,她这才将所有目光落在她脸上:

    “那你可知,你这一喊,让多少人盯上了谢衔金?”

    何鲤鲤心里一紧,面上却露出茫然:

    “大舅母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大夫人放下佛珠,端起了茶盏,语气淡淡的:“谢衔金虽是个庶子,但他身上牵扯的事不少。你这一嗓子,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。往后有什么人找他麻烦,你这份功劳跑不掉。”

    何鲤鲤低下头:“是我不妥。”

    二夫人纯恨谢衔金,大夫人虽然不喜谢衔金,但看在二老爷的面子上,也不会刻意去刁难对方。

    大夫人喝了一口茶,放下茶盏,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:

    “我不是来问罪的。我是来提醒你——国公府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。你一个寄居的表小姐,不该掺和的事,少张嘴。”

    何鲤鲤低头应了一声:“是,大夫人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

    “对了,大夫人,我有个事情想求您。”

    她想起来了昨日和春兰商量的事,大夫人到底是府里的主母,调配人手和核查进出,都是她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