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揽月喜欢吃松子糖?(1/2)
少年点了点头,认真地说:
“墙头风景确实不错,视野开阔,就是风大了点。姑娘当心别被吹下来。”
何鲤鲤看了一眼下面。
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。
她只想了该怎么爬,没想过怎么落地。
少年看着她,突然笑了一声,
他从车窗里探出更多身子来,朝她拱了拱手,动作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爽利:
“在下沈墨之,今年即将入衡山书院的学生,大公子是我师长,我是来找谢大公子的。姑娘是府上哪位?我回头跟大公子提一句,让他给墙头加个扶手。”
何鲤鲤扶额,不好透露自己的身份:
“不用。我不是府上的小姐,我是丫鬟。”
沈墨之歪了歪头,目光在她脸上打量了一圈,然后笑容更深了:
“丫鬟能够爬墙透风,原来国公府也没有传言里的那么规矩森严。”
何鲤鲤面不改色:
“表小姐不怎么管我们,所以比较自由。”
沈墨之“哦”了一声,拖长了尾音,像是在认真消化这个信息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:
“那这位新来的丫鬟姑娘,你这墙头趴着也不舒服,不如下来?我接住你。”
这么好?
“你真接?”何鲤鲤挑眉。
“我真接。”对方郑重承诺。
何鲤鲤看着对方从马车上走了下来,过来墙下找准位置后抬起双手,这一副舍身取义的模样,直接把何鲤鲤逗笑了。
“不用,你把马车开到我这,让我踩一脚马车顶就行了。”
何鲤鲤说着,用手指了指下面那马车。
“何鲤鲤。”
一个鬼一样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,听着甚至带着点儿笑意。
是谢衔金。
卧槽。
他没事怎么到处走,假山也遇到他,翻墙也遇到他,搁在现代,她还以为这是个跟踪狂魔呢?
“啊。”
她被吓得直接手一滑,整个人从墙头栽了下去。
风声掠过耳边,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谢衔金我跟你没完。
预想中的头破血流没有到来。
她落进一个怀抱里,带着淡淡的墨香和皂角清气,稳得像一堵墙,连晃都没晃一下。
何鲤鲤睁眼,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眉眼清隽的少年正垂着眼看她,表情似乎不太开心。
谢衔金。
她记得他上一秒还在墙头那边,怎么一眨眼就到墙头这边了?
“……”何鲤鲤在他怀里眨了眨眼,“你、你什么时候下来的?”
怎么能从国公府内,瞬间跳到国公府外的,而且跳的时候还能把她接住。
她想学。
谢衔金看着怀里的何鲤鲤,皱了皱眉,在触及到对方那张瞬间在他面前放大的笑脸后,他立马手上直接一松。
“砰——”
何鲤鲤结结实实摔在地上。
她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手,抬头瞪着他:
“不是,你有毛病吧?”
“这是?”沈墨之疑惑地看着谢衔金,他并不认识突然冒出来的谢衔金,只是被他从国公府内直接跳到外面的行为感到震惊。
“我是国公府表小姐的丫鬟春兰,这位是国公府表小姐的仆人金线。”
何鲤鲤尬笑两声。
谢衔金挑眉。
沈墨之的目光在谢衔金脸上停了片刻,随即笑了一声,拱手道:
“原来是金线兄。方才多有冒犯,不知府上表小姐的仆从也这般身手了得。”
谢衔金嘴角弯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意味:
“沈兄客气。我家表小姐养的猫比较野,容易乱跑,我出来逮一下。”
何鲤鲤:“?”
她没有养猫啊。
谢衔金没有看她,朝沈墨之微微颔首,然后转身,直接甩袖走了。
何鲤鲤站在原地,看着他走远的背影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若有所思的沈墨之,觉得自己今天翻墙的运势大概是彻底用完了。
她朝沈墨之干笑了一声:
“那个……金线兄脾气不太好,沈公子别介意。”
沈墨之笑着摇了摇头:
“不介意。你们府上的人,都挺有意思的。”
他说着,目光却落在她脸上,没有立刻移开。何鲤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正准备找个借口溜走。
于是他突然嘴上一块,编造了一个理由:
“春兰姑娘,我打算去见大公子之前,先给他买点松子糖。你知道国公府附近哪家铺子最好吗?”
何鲤鲤愣住了。
谢揽月喜欢吃松子糖?原著里可从来没提过。
何鲤鲤愣了楞。
她眼下正装丫鬟,要是说不知道哪家铺子卖糖,岂不是显得很奇怪?
何鲤鲤脑子飞速转了转,努力回忆原著里有没有提到过京城哪家铺子的糖好吃。
但原著里根本没这号剧情,她只能硬着头皮瞎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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