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,总觉得清醒的人为数不多,自己就占了其中几个,

    “拿着朝廷的公器做人情,这等手段,咱们这些书院里寒窗苦读的学子,怕是学都学不来。”

    两人说完这些酸话后,各自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廊外日头正烈,蝉声聒噪不休,倒像是替他们的鄙薄敲着边鼓。

    何鲤鲤倒是没关注这边,她正忙着让春兰带着仆人把她的东西往书院的住舍里面搬去。

    其实也不是特别多。

    就是一些吃的和话本啥的。

    在东西搬完后,何鲤鲤和春兰终于要分别了。

    “春兰,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春兰被她拽得晃了一下,低头看着自家小姐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到底没忍住笑了。

    她伸手把何鲤鲤鬓边蹭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,语气像哄小孩似的,软绵绵的:

    “小姐,你这是去读书,不是去蹲大牢。况且二公子也在书院里,他比你早了半年,真有事你还能拉他垫背呢。”

    何鲤鲤:“你这是在安慰我?”

    怎么说得跟要蹲大牢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