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你爬过的国公府墙头高,而且铺了碎瓦片。你要是想翻,我不拦你,但建议你换双厚底鞋。”

    何鲤鲤瞪他:“你怎么老提这茬?”

    “你看上这位尚书府的公子了?”

    谢衔金垂眸,深思。

    总不能这家伙想爬墙,又想和这人单独离开吧。

    那沈墨之除了爱笑点,有什么好的?

    何鲤鲤被谢衔金这句话砸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,再张开时声音已经拔高了半个调:

    “谢衔金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。我是来读书的,不是来找郎君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谢衔金冷哼一声,“也是,表妹这性子,见一个男人爱一个,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实在是油盐不进,这番话直接气到何鲤鲤,于是她转过身来挡住他的去路,仰起头直直盯着他:

    “你诽谤!”

    “我诽谤?”谢衔金也停下步子,低头看她,语气慢悠悠的,“那上回是谁在假山后和谢揽月说,要把谢揽月供起来日日瞻仰的?又是谁在崔府上找别人嚷嚷,说我谢衔金只会听她一个人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何鲤鲤的脸颊一下烧起来,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。

    她攥紧拳头,狠狠一跺脚:

    “你再说一句试试。”

    谢衔金看着她炸毛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漾开,没再开口,只是抬手把她肩头落的一片叶子拈掉,然后越过她继续往前走,丢下一句: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