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几人一起走出了一言堂。

    凤轻开口:

    “何同窗,我好像听说过你。前阵子崔府有刺客,你是不是也在其中。”

    何鲤鲤脚步顿了一下: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“我家有个亲戚在崔府当差,回去当八卦讲的,”凤轻耸了耸肩,“说那天刺客咻咻咻飞进来,又咻咻咻飞出去,热闹得跟过年似的。”

    何鲤鲤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过后来听说圣上没往下查,”凤轻语气随随便便的,“我家那亲戚还遗憾呢,说少了下半场。”

    何鲤鲤被她这形容弄得哭笑不得:

    “你亲戚当差还是追话本呢?”

    凤轻认真地想了想:“可能两不耽误。”

    “啊,你也喜欢看话本吗?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忙碌的话也会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我带了好多,你能推荐几本吗?”

    两人边说边往书院深处走去,何鲤鲤心里那点戒备不知不觉消了大半。

    谢衔金走在后头,看着何鲤鲤挽着凤轻胳膊的背影,那两只交叠的手腕在他视线里晃来晃去。

    何鲤鲤跟凤轻说了句什么,笑得肩膀都抖起来,整个人往凤轻那边歪了歪。

    他目光淡淡地扫过去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