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没有传出什么消息来,就是说明陛下没事。

    早朝不可废,只要不是国丧,这早朝都是非上不可的。

    大臣们在太和殿门口长长的台阶上,各自为伍,都各讨论自己的。

    王正扶正自己的官帽,整理了一下官服大步地在台阶上走着。

    大步,自信,坦然,无畏!

    他想明白了!

    他朝中树敌众多,如今只能依靠着陛下。

    陛下虽说年幼,但昨日他也看出来了,陛下有想法有实力,值得追随。

    他和陛下都独木难支,所以更加应该互相扶持才是!

    大家看到王大人,眼睛都亮了,都知晓王正昨日跟着幼帝去了亲王府。

    平日和王正没有仇怨的忍不住,朝着王正走去。

    “王尚书。”

    王正没有正眼瞧那人,淡淡的嗯了一声:“张侍郎。”

    张大人压低了声音:“听说王大人昨夜在宫中留宿?”

    王正往旁边走了一大步,咳咳了两声:“张侍郎何时那么关心本官了,有时间关心本宫宿在何处,不如操心操心工部前几年欠下的账目吧。”

    张侍郎是工部侍郎,为人圆滑,在朝中是出了名的滑,不站队不结交党羽,为了工部冲锋陷阵。

    但是好在那张嘴极为能说,谁也不得罪,不像是王正一张口就能得罪一群人。

    离得近的官员嘴巴都抽了抽。

    这王正嘴里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是能听的。

    毕竟需要钱都是要走户部那边程序,多少都欠着户部钱。

    王正话一出,大家都不开心了。

    张嘴闭嘴就是催账,谁听了能乐意?

    张侍郎倒还是一副笑着的模样:“哎,工部现在的行情王尚书你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工程量大,朝廷拨款少,如今还在众筹。我也有心无力啊。”

    王尚书冷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就朝着太和殿去。

    背影一往无前,在聚众一起的官员之中很是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