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叫他什么?”

    糟糕!好像有点露馅了!许糖豆拍了拍小脑袋瓜。

    她眼珠子转了转,想起书中关于原主的描写,叉着腰理不直气也壮地喊道:

    “本小姐叫他什么干你何事,滚开!”

    虽然说得有些僵硬,但是旁人只以为是她冻僵了嘴。

    铃兰神色立马变得紧张,神色惶恐,顾不得什么立马跪在地上求饶。她就知道小姐哪里是忽然变了,分明是故意捉弄人。

    别的下人看见她跪着只敢加快自己的脚步,不敢为谁求情,虽然小姐才五岁,但谁也不敢小瞧她,她折磨人的法子已经彰显出毒辣的本性。

    上次有个人悄悄给了许无忧一块糕点,那个下人就被关在柴房里饿了三天三夜,出来之后被赶出府去。

    “小姐别生气,奴婢这就走。”

    铃兰在得到应允之后,将纯白没有一丝杂质的兔毛斗篷披在许糖豆的肩上,“小姐别着凉了。”

    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一双小手悄悄捏紧又松开,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不礼貌道歉。

    许无忧揉了揉自己被踹的胸膛,不吭声跪回原位。

    太冷了,寒意从膝盖往上涌,就连胸膛也冰凉,他没忍住咳出声来,单薄又羸弱。

    忽然,身上多了一件小小的斗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