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糖豆下意识往旁边躲开,不适应这么近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婆婆,你身上怎么臭臭的,出去之后没有洗澡吗?离本小姐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当然没有,人老之后就鲜少在冬天洗澡,所以她都会认真熏香。

    此刻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,她被指着说臭,脸上的面子真是被按到地上摩擦。

    她握紧碗边缘,连假笑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黄尤薇刚好过来,心里感慨岁月不饶人,以前利落干净的人都变得邋遢起来。

    “宋妈妈以后就在糖豆房里管事,糖豆的衣食起居就不劳烦您了,转眼你也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,等过了年关我就给你一处田庄,你辛苦了一辈子,也该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这是不被需要了?这是被主家嫌弃了?

    宋婆婆松垮的脸颊轻轻抖动,眼底压着怒气,面上还是万分感激。

    “老奴能伺候您和小姐已经是福气,不敢求其他。”

    等她退出房间后,看见正在屋檐下烧炭的铃兰,故意朝那边一撞,火红的炭块直直掉在脚面上。

    “啊!”惨烈的叫声正要涌出喉咙时,被宋婆婆用手帕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