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不知,几位是去哪里潇洒了?”

    他们今日刚巡逻到江边,就听到一阵女子的哭声,于是他们上了画舫查看,结果一上去,就没下得来……

    要不是衙门的人去找他们,他们恐怕还在上面。

    “我们……去听琵琶了。”

    琵琶?许糖豆站直了身体,怎么会这么巧?

    她之前在画舫里听的也是琵琶。

    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,而她也不是三岁小孩。

    她今年五岁了,很多事情能想个一知半解。

    起码她知道,当时想留下她的人和今天想留下这些衙役哥哥的人是同一窝人。

    这令她很不开心,毕竟当时喜欢听弹琵琶的她是真心诚意的。

    那为什么要这样呢?她想不通。

    但有个人肯定可以想通,毕竟他最近读了很多书。

    夜深,她又出现在西院。

    或许她都可以搬来西院了,最近来的频率实在是高。

    今天居然没有传来磨墨的声音,她蹑手蹑脚往里走,想吓许无忧一跳。

    烛光下,少年半解衣衫,露出背部,正笨拙地擦药。

    肩胛骨处,一片青紫格外刺眼,就算是在昏暗的烛光下也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