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真的好想你,江濯青你不能来了就教训我,而且你这两天明明超级冷淡,我也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江濯青捏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:“我哪天不是这样,你会生气?”

    “看来真的是跟外人学坏了,迟来的叛逆期吗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挨打都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
    景瑟见撒娇耍赖不管用,又哭又闹地抱着他摇:“可是我明天还要画画,你打我手心明天怎么握笔,用刻刀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你就原谅我一次吧,打在我身痛在你心呀,我真的超级怕疼,到时候我又要哭一晚上,哥哥就不觉得很吵闹吗?”

    江濯青一直都知道,这女人在逃避问题的时候最精了,心眼子比谁都多,歪道理也是一句接一句。

    “哭一晚上,我帮你申请吉尼斯记录。”

    景瑟心如死灰,真的逃不掉了,她湿漉漉的眼睫毛蹭在男人脖子和衬衫领口上,伸出手心一横豁出去:“哥哥轻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