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深站在窗边,俯视着这座由钢筋水泥塑造成的博弈场。

    没有什么都不吐 只是,人都有弱点,南初的弱点是她的家人。

    “没有谈不成的生意,如果有,也是筹码不足。”

    他几乎笃定。

    萧逸臣叹了口气:“只是你这么对她,你万一以后后悔……”

    傅庭深几乎没有什么情绪的驳他:“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”

    所以,他也不后悔,现在这么对待南初。

    南初回头了。

    “傅总,我想跟你谈谈。”她过来时,只看见傅庭深在。

    刚才她走到病房门口时,听见老夫人跟南林山说:

    “南宴洲是个好孩子,我也见过,你不要难过,我看看,还能不能帮你拉这个孩子一把。可以减刑?现在的法律能容许的最大减刑程度,十五年……最多能减去五年,他能少做五年的牢。”

    减刑五年,这是老夫人能争取到的,法律规定范围内最多的。

    可南林山知道。

    天上没有白吃的午餐,老夫人这样,只是因为南初。

    他不想要南初为难,让南初在傅家被人嗤笑。

    但儿子南宴洲呢?

    一边是儿子,一边是女儿……

    南林山最后咬牙拒绝。

    南初在门的缝隙那,看见南林山痛苦的攥紧了手。

    她没有再犹豫,毅然回头,去找傅庭深。

    之前她跟他想要谈感情,她错了。

    那现在,就来跟傅庭深,谈谈钱跟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