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的心一沉。

    难不成,她两次,都要因为傅庭深错失人生的大好机会?

    南初握紧了手,鼓起勇气开口:

    “傅总,这份工作对我来说,真的很重要!我能跟你保证,每周回来一次,在老夫人那边,跟你配合好。”

    男人将南初送来的汤,推到她眼前,食指在汤盅上敲了敲,嗓音冰冷,毫无感情:“你拿了钱连做样子的态度都没有,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信你的保证?”

    南初看着那份汤,他还没有尝,就知道不是她做的,所以说她连做样子的态度都没有。

    隐约的,南初又觉得小腹疼。

    却不知道怎么开口,怎么说服他,但是她知道,一定要争取到这次机会。

    “我的工作有些忙,所以今晚没有亲自下厨熬煮汤……”

    傅庭深依旧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,“那是你的事,兼顾不了就辞职。既要又要,南小姐,你的吃相未免有些难看了。”

    南初的表情凝在脸上。

    先前他还提醒过她,不要有类似“傅总”这样的称呼,要改掉。

    现在,他称呼她“南小姐”。

    像是个冰冷的巴掌,往她脸上甩。

    告诉她,结婚这么久,甚至为了他怀孩子,他也从没有把她当成妻子来看待。

    说到底,他看不上她的工作,觉得她的工作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可能,他眼里,她还比不上他跟苏语凝养的那只猫!

    南初不预备留下来,转身刚要走,傅庭深已经开口驱逐她:“出去,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足这里一步。”

    南初咬唇,声线颤抖:“也不是我愿意来的!”

    傅庭深挑眉看向南初。

    南初挺直了脊背,转身就走,根本不回头。

    办公室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负责为南宴洲缩短刑期的陆谨之进来,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生活助理拿去扔掉的汤,才道:

    “傅总,太太的哥哥,他的案子,我们这边已经做了相应的复盘,想要争取减刑,非常的困难,机会几乎是没有。但对面听说是您在介入这个案子,稍微露了底。如果您点头,那付出的,就有些大,甚至得不偿失了。”

    陆谨之将一份红头文件,递给傅庭深。

    趁着傅庭深看的功夫,他建议:“太太是个明事理的人,如果跟太太说明情况,她一定能理解的。”

    傅庭深看完,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将文件签了,扔到陆谨之跟前:“不必,我说给出去的承诺,从不往回收。”

    陆谨之震惊的看着上面傅庭深的名字。

    对方要求的,是傅庭深放弃整个欧洲市场的科研项目。

    这就等于将傅庭深的整个商业帝国,拦腰斩断,这盘他苦心孤诣布局了六年的商业棋局,彻底作废,所有傅氏的资金,都要往回撤退,就连分公司,也要开始关停。

    甚至谈下的所有项目,都要给对面继承。

    而他们傅总,就这么签了。

    陆谨之没说什么,只是出去的时候,给南初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没有说别的,只说:“成了,最迟明天,太太您哥哥的案子最新改判,就会通知到您这边。”

    南初在魏少雍的车上,正准备跟魏少雍说这个人,听见这话,整个人有些怔愣。

    从傅庭深承诺,到案子减刑,没超过三天。

    甚至陆谨之话才说完,南初就收到了消息。

    “南初女士您好,您的家属南宴洲十五年刑期,已缩短为两年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十五年的刑期缩短到两年,她没有学过刑法,但是也知道,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    能左右南宴洲刑法的是政府方。

    那……

    “太太,多余的话涉及机密,我不方便跟您多说。傅总的确是付出不少,这些日子,基本上没有怎么好好休息。先前您给他养好的胃病,又发作了。”

    陆谨之的意思,南初懂。

    挂断电话,南初犹豫了一下,先说:“师兄,出国的事情,你能帮我延期吗?”

    车子一下子刹住,魏少雍转头看向南初,“为什么?你知道那是多宝贵的机会吗?”

    南初怎么会不知道呢?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她把减刑的事情说给出魏少雍听,魏少雍作为翰轩商业的商人,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傅庭深付出了多大的代价。

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“明天我跟老师说说,再给你答复。”

    南初点了一下头,道:“送我去云水庄园吧。”

    最后,看着南初进云水庄园的大门,魏少雍打电话跟沈征铭说了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沈老几乎没有一点犹豫,拍着桌子嘱咐:“不行,必须让南初出国,远离傅家人一段时间,否则拖延久了,就瞒不住了!如果她执意要留下,那就把实情跟她说!”

    魏少雍握紧手机,点了一下头:“我想想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❀

    彼时,云水庄园小厨房内。

    南初把先前煮汤的那些材料找出来,又吩咐人从中央厨房那里调来了一些进口的食材,还有拍卖会上的顶级人参和黑松露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