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眼泪止不住的掉:“医生怎么说?”

    南初也听着。

    傅庭深睨了南初一眼,才说:“情况不好。”

    傅夫人一听,腿都吓软了,还好南初扶着。

    她稳住身子,哭的更加厉害:“我……我嫁进来没多久,你父亲就不喜欢我,我娘家那边也不是好的,为难我。是老夫人护着我,老爷子是个听老夫人的,对我也好。我……实在是不希望二老有事!”

    傅庭深眸色垂敛,难窥究竟。

    南初拉着傅夫人到休息室坐下:“会没事的,好人有好报。”

    “会吗?”傅夫人已经没了主意,甚至依赖起了南初。

    南初点头:“会的,吉人自有天相,妈妈,你也说了,老夫人是顶好的人,她拎的清,治家严。老爷子爱护老夫人,数十年如一日。”

    傅夫人擦干净眼泪,抬头看着南初,又看了看同样过来的傅庭深。

    她突然道:“庭深,现在你爷爷奶奶这样,你如果离婚的话,就等于是把傅家这棵树连根拔起,扔到火里。你对得起你奶奶在栽培吗?你如果执意离婚,傅家反正也不复存在,没关系,我今天也跟着你爷爷奶奶一起死,总好过看着傅家完蛋!”

    南初的眼皮一跳,拉住傅夫人:“妈!等老夫人醒来,我会求她把那份清身出户协议取消,把断亲协议,也取消的,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傅庭深的目光,沉沉静静的落在南初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