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太突然了,打了傅老太太一个措手不及。她对南初千好万好也是私下的好,可是今天,哪怕她有难言之隐,哪怕想要考虑南初,也来不及了,事情也已经发生了。闹的这么大,一切都已经坐实了。”沈征铭累得很。

    魏少雍还是担心:“那万一那傅老太太还继续拴着南初跟傅庭深,还要南初备孕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年纪轻,不知道这个傅老太太曾经是什么人。她杨宗英年轻的时候,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,一手撑起傅家的天,转头还栽培起傅庭深这种继承人。这些年也是因为身体不好,把权力都全部给了傅庭深。要是全部揽在手里,今天是能够跟谭司途的父亲谭司令,平起平坐的。她,要脸,不糊涂,有人性。”沈征铭今天甚至都看出老夫人的愧疚了。

    魏少雍彻底放心了。

    这时候,南初拿着氧气瓶真的找过来——

    “回傅家一趟,该怎么说,不用我教你了。对了,把离婚协议你定好,一起带着去,就……净身出户吧!等过段时间你论文出来,身价上去,也不缺傅家那三瓜两枣了。”

    南初把氧气瓶放下,走到沈征铭跟前,什么也没说,重重鞠躬。

    沈征铭一下子红了眼,抬手掩住眼睛,转过身去,摆摆手:“去吧,这次一定要把事情办成,否则我死不瞑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