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也在这时候鱼贯而入,南初根本来不及做点什么,就被护士拉了出来。

    没有人再管她。

    她晕的想吐,听见——

    “傅总,全市没有RH阴性血库存,我们调集的名单里,有位叫南初的,她早年献过血,是RH阴性血,要联系吗?”

    “南初?”护士想起来:“刚才那位就叫南初,不会是她吧?傅总,我叫她进来问问。”

    隋唐一愣,看向傅庭深:“太……她的确是RH阴性血。”

    但护士这时候已经出去,拉住了南初。

    南初的确是RH阴性血。

    但她现在高烧不退,是来看病的,不是来送命的。

    刚要甩开护士的手,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:“采血室在哪,我是RH阴性血。”

    傅庭深已经卷起了衣袖,为苏语凝输血做准备。

    可他左手的伤还在流血。

    “傅总,您也受伤失血了,不好输血。”护士说着,转头看向了南初:

    “您是RH阴性血吗?是这样的,苏小姐是很重要的科研人员,这种天才科研人,受伤了可是国家的损失。如果您是RH阴性血,请您献一些血给她吧,也算是变相的为国家做贡献了。”

    这简直是变相的道德绑架。

    南初恼火。

    朝着护士看过去之际,就听见男人的嗓音沉沉的落了过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