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城嘴唇捏诺了一下,“你想好了?要是他们三个真的要走,以后谁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也可以好好照顾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现在就和他们说活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,等他们主动找你们吧,要是阿父或者我提出来,以后他们遇到了自己喜欢的雌性就不好和人家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荒野大陆的雄性,名声非常重要。

    如果曾经被雌性‘抛弃’或者‘拒绝’过,那这个雄性就很难再找下一个雌性结合。

    白城深深看了她一眼,最终叹了口气,“好,就是委屈了我女儿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手,粗粝的掌心抹掉眼角的眼泪。

    白叶鼓起勇气,拉过了他的手掌。

    布满了老茧,还有很多疤痕,和她细嫩的掌心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她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,“我不委屈的,我有阿父。”

    白城更感动了,刚擦掉的眼泪又溢了出来,又怕被族人看见,赶忙转过身。

    阿父的肩膀很宽,肩膀到后背也有很多伤痕。

    白叶伸出手,抚摸着那些伤痕,对于兽人来说,伤痕是勋章,是强者的象征。

    但她心中酸涩的感觉却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,在上辈子她从未拥有过,哪怕是被同伴背刺也不曾拥有的感觉。

    直到深夜,她躺在兽皮上,透过窗户看见天上闪亮的星星。

    白叶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,叫心疼。

    她在心疼这个便宜阿父。

    一如阿父心疼她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