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慧芳:"呀,女婿这胳膊上是怎么了?受伤了?"

    陆沉扫了一眼,淡淡说了句,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吴慧芳急了,“咋能没事儿呢?我瞅着好大一条口子!是打猎的时候受伤了?野猪咬的,还是熊挠的?”

    她赶紧把手里的肉放下,朝谢昭昭招手,“昭昭,别挂了,我和你阿爸来就行,你快带女婿进屋看看,严重不严重,要不要上药,还是送去卫生所看看。”

    谢昭昭本来站得远一些还没注意,听吴慧芳这一说,才凑近看见,陆沉右臂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上方,露着一道老长的血口子。

    她心口一紧,不由分说拽着陆沉就往新房里走。

    陆沉挣了一下:"真没事。"

    "什么没事儿!你把西装脱了我看看!"

    也不等他动手,谢昭昭就上手去拽扣子。

    陆沉挡了一下没挡住,谢昭昭直接把他的西装扒下来,里头白衬衫袖子也蹭了上去。

    这下伤口彻底露了出来,还不止那一道血口子,陆沉左手手臂,居然一共有三道深深的伤痕,虽然不怎么深,但是看着怪吓人的。

    她伸着手指轻轻碰了碰伤口边沿,“这是熊挠的?”

    陆沉把袖子往下扯了扯:“不要紧,上过药了,都没露骨。”

    谢昭昭眼圈一下子就就红了。

    什么叫没露骨?这对她来说都已经够严重的了。

    她也想到,之前光顾着高兴家里有那么多野味,席面上风风光光,可她压根没想过,为了打这些玩意儿,陆沉得遭多少罪。

    野猪,熊瞎子,哪一个不是要命的东西?

    越想鼻头越酸,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,正好砸在陆沉胳膊上。

    陆沉眉头一紧,“别哭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紧绷着,听起来凶巴巴的,谢昭昭哭得更凶了,抬手就捶他没受伤的另外一边肩膀,“你凶我!我心疼你,你还凶我!”

    她越哭越伤心,眼泪不停往下掉。

    陆沉有些不知所措,他不想让这些眼泪出现在谢昭昭的脸上,可又不知道怎么哄。

    下意识就攥住了谢昭昭的手腕,把她往怀里一带。

    谢昭昭整个人踉跄着跌到他腿上,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了她脸颊上的泪珠。

    谢昭昭脑子里嗡了一下,恍惚间,像是有什么画面从记忆深处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好像也有过这样的场景,也有这么一个人,嘴唇蹭过她湿漉漉的脸,叫她别哭。

    可那画面模糊得很,像隔着一层水雾,她看不清,也没工夫看清。

    因为她呜咽了一声,下一秒,陆沉的唇就从她脸颊移到了嘴角。

    一开始还是轻啄,舌尖扫过她嘴角咸涩的眼泪,慢慢就变了味道。

    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,谢昭昭脑子反应不过来,但嘴巴自己张开了。

    陆沉顺势就探了进去,舌头顶开她牙关,勾着她的舌头。

    谢昭昭觉得自己魂儿都要被他吸走了,呼吸全乱了套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手就不受控制地摸上了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绷得紧紧的,坚硬而又滚烫,她指尖无意识地蹭了两下,浑身都软了。

    陆沉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,扣在她后腰上的手猛地收紧,嘴唇也从她嘴上移开,一路往下蹭到她下巴,脖子...

    就在要抵达下一个地方的时候,忽然,门“嘎吱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吴慧芳探头进来:"昭昭,女婿的伤咋样?我这儿有上次你阿爸用剩下的草..."

    话没说完,她当场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闺女贴在女婿身上,两条胳膊搂着人脖子,女婿呢,那只手还掐在闺女腰上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...”

    吴慧芳猛烈地咳了三声,脸都红了。

    谢昭昭尴尬极了,赶忙从陆沉身上跳了下来,走到门口,“阿妈,你怎么来了...”

    吴慧芳把闺女拉出来,压低声音说道:“昭昭,这还大白天的呢,别这么着急,有啥事儿等晚上...”

    谢昭昭又羞又恼,“阿妈!你说什么呢!又不是我主动的...我是那种人吗?”

    吴慧芳斜她一眼:“哦?你不是吗?我看你啊,当初就是看上女婿的身体了,有事没事就往人家身上贴。”

    “哪儿有~”

    根本就没有好不好!

    “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    吴慧芳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,“我看这个女婿是换对了,以后咱们昭昭肯定幸福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“妈,你瞎胡说什么?”

    谢昭昭嘴上嗔怪,可嘴角却是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陆沉确实是个好女婿,干活不墨迹,还这么有能耐。

    之前她还觉得,自己那晚对陆沉霸王硬上弓,是不是太过分了。

    可现在吧,她觉得自己简直太对了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她本来是去找崔俊松退婚的,为了显得凶一点,特意偷喝了一口阿爸的白酒壮胆。

    结果走到半道儿上,忽然被陆沉拽到了晒谷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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