腌咸黄瓜的大坛子幸亏是放在了柜子上,这才没有被水浸泡,否则就算没被冲走也是不能再吃的。

    装猪油的坛子也同样是放在了柜子上而幸存下来。

    “爸、妈,我和妹妹已做好了午饭,吃过饭再忙吧!”张凤艳去叫人吃饭。

    “呀!看我,都忘了吃饭这茬儿了。

    韩连长,快停下,我们先吃饭。”

    陆守信率先放下手中的铁锹。

    “不、不、不,我们有纪律,不能动老乡家里的一针一线,更不能从老乡的嘴里抢粮食。

    你们去吃吧!我派人回营里打饭。”

    韩鹏赶紧摆手。

    之前喝那绿豆汤就不应该,更不要说吃饭了。

    而且他知道这场洪水对于这个村的村民来说意味着什么,那就是在未来一年中,他们需算计着极有限的粮食,勒紧裤腰带的来过生活。

    这种情况之下,就算抛开纪律不说,他都不能占用人家哪怕是一口的救命粮。

    “那怎么行,就算是亲戚或朋友来帮忙都得要管饭,何况是这样舍命帮我们的军人同志。

    不许推辞,必须在这儿吃。”

    陆守信的语气不容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