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不听使唤地往前走。脚下的碎骨咔嚓作响,可你已经分不清那是别人的遗骸,还是你自己膝盖在打颤的噪音。最折磨人的是:每次转角,你都既怕看到什么,又怕什么也看不到。

    你终于明白——这座洞不杀你。它只是把“答案”吊在你眼前三寸,让你心甘情愿地、一步一颤地,把自己送进它早已张开的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