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不知不觉的来到贤妃的屋里,毕竟现在是晚上了,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睡觉,就是刚才那声音是要发清晰,究竟会是谁呢?

    毕竟这是大晚上的,谁会不睡觉,会跑出去嚼东西,我突然间脑袋嗡了一声,应该就是那个大妖出现了,这一次我要做诱饵,不然的话,真的演不出那个人到底是谁?

    这个时候我心里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,越想越害怕,算了,先不管了,我先回去睡觉了,太困了,实在想不出那个人到底会是谁呢?这个时候困意袭来,这个时候睡着睡着,进入了梦乡,梦到小时候母妃给我买很多好吃的,给我唱的给我唱个小民谣,这个时候突然间画面一转,我也梦到一个毛骨悚然的画面,再说咯吱咯吱的响,突然间梦到了一口那个棺材,这个时候梦里的画面夜色非常的暗,但是我有那张脸是清晰无比的,他脸上还渗着血,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东西,而且脸上不停有虫子在锐动,棺材里的女人躺着,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。

    没人说得清那口棺材是什么时候停在义庄最里间的。朱漆剥落得像干涸的血痂,棺头刻着并蒂莲,莲心却被人用刀剜去了,留下两个黑乎乎的窟窿。每逢初一十五,那两个窟窿里就会往外渗水,带着股河腥味。打更的老张头说,有一晚他路过义庄,瞧见棺材缝里伸出几缕头发,在风里慢慢地飘,像水草一样。

    他第二天就疯了,逢人便说:“她躺着呢,别吵醒她。”

    我偏不信邪。

    我家祖传仵作,死人见得比活人多。什么怪事没遇过?可当我提着灯笼推开义庄那扇朽门时,手心还是不受控制地出了汗。风从门缝灌进来,灯笼光摇摇晃晃,把棺材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长忽短,像是活物在蠕动。

    那口棺材就停在正中央。

    我走近了,才发现棺盖上被人用红绳缠了七道,每道都打着死结,结头贴着黄符。符纸已经脆了,我一碰,就碎成粉末簌簌往下掉。红绳也断了三根,剩下的四根绷得紧紧的,像随时会崩开。

    鬼使神差地,我伸手推了推棺盖。

    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可就在我准备收手时,棺内忽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像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棺壁。我头皮一炸,灯笼差点脱手。那声音又响了,这次是三下,一下比一下近,一下比一下清晰。

    然后,一缕黑发从棺盖与棺身的缝隙里挤了出来,慢吞吞地,像一条活蛇,缠上了我的手腕。

    冰凉,湿滑,带着水汽。

    我想甩开,可那头发越缠越紧,勒得我腕骨“咯咯”作响。灯笼掉在地上,火苗蹿了一下就灭了。黑暗里,我听见棺盖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缓缓顶开的声音,沉重、缓慢,像骨头在摩擦骨头。

    月光从破窗漏进来,正照在棺内。

    她躺着。

    鸦青色的长发铺满了半口棺材,像深夜的水藻。脸白得透明,额前贴着一枚铜钱大小的朱砂印,已经褪成浅粉色。睫毛密密的,像两把合拢的小扇子。嘴唇是淡青色的,却微微张着,像是在轻轻呼吸。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,金线绣的凤凰已经黯淡了,可那红色还是艳得刺眼,像刚从血里捞出来。

    最诡的是,她的腹部高高隆起,将嫁衣撑得紧绷绷的,像是怀胎九月,随时会临盆。

    一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女人,躺在棺材里,肚子却高高鼓着。

    我腿一软,跪在了棺前。

    她忽然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也是黑的,黑得像无星无月的夜,黑得像最深最深的水底。没有眼白,也没有光泽,像两个吸光的洞口。她慢慢转过头来看我,青色的嘴唇弯了弯,像是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她开口,声音像隔着厚厚的水传来,又空又冷,“我等你……好多年了。”

    我的身体像被浸在冰水里,连血液都冻住了。

    她抬起一只手,袖口滑落,露出白得发青的小臂。手腕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,上面坠着一颗黑珠子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她朝我勾了勾手指,指甲又尖又长,像淬了色的骨片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她说,“摸摸他。”

    她的另一只手掀开了嫁衣下摆。

    我看到了——

    肚子里有东西在蠕动。

    啊,我竟然叫了一声,这是我在梦里面着实清晰的看着她,那诡异的画面,简直恐怖死了!那双长长的指甲,而且那一张苍白的鬼脸,那双黑色瞳孔的眼睛特别的慎人,他一直在看着我,看着我,我不停的想挪,往后挪动了几步,可是我发现我自己挪动不了,这时候我想逃,我想跑,可是那个脏东西并不想要我逃,并不想要我跑,他其实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,“你给我过来”。这时候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去了,我内心别提有多害怕了,多紧张,我根本就不想抬头看他,更不想回头看,我内心慌张无比,害怕在我脑海中不停的浮现,一次又一次的感觉令我心惊胆战的,这一次我绝对绝对不想再回头了,我好真想拿个桃木剑刺进他的怀里,可是我现在哪里有桃木剑?可是这明明是梦啊,怎么那么真实?为什么感觉他好像似曾相识,在哪里见过哦?我想起来了,好像上次我在古镇里面看到的棺材的女人就是她了,我在内心里别提有多害怕了,我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自己不要看,不要看,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,看了一下又一下的,我心里害怕极了,这时候我心里手不停的在哆嗦了起来,我身体不自觉的往后挪了一步又一步的,他突然间说了一句话,“你不认识我了,我认识你很久很久了,他突然间语气变得狠厉的对我说了一句话,你怎么那么快把我忘了?我可记得你一清二楚,才学到一字一句的说着,但是我心里别提有多害怕了”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