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这么说,顿时心中觉得特别的恶心了起来,这家伙竟然在我身边动手动脚了起来,他真是太恶心了,这玩意,可是我怎么都挣脱不了他的束缚,但是一瞬间我突然间有了点子,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,然后微笑着对他说。“好”。
倾世公主
我生来便是大邺最尊贵的公主,父皇说我的美貌足以倾世。
直到那日,万年蛇妖破封而出,指名要娶我为妻。
朝中武将尽出,死伤无数。父皇一夜白头,欲下诏求和。
我褪下红妆,披甲提剑,独自走上城楼。
“你要娶我,总该先问问我手里的剑同不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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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值隆冬,铅灰色的天空低低压着宫墙,像是随时要塌下来。风里裹着雪粒,打在脸上生疼。
我站在城楼之上,俯瞰着城外那片焦黑的土地。曾经沃野千里的京畿平原,如今满目疮痍,断戟残甲散落在冻土之中,暗红的血渗进泥里,结成了冰。三日前的战场还没有清理干净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与腐肉混合的气味,令人作呕。
父皇昨夜又咳血了。御医们跪了一地,都说陛下是忧思过度,肝气郁结。我知道他们没说的话——父皇是怕的。满朝文武谁不怕?三万禁军折损过半,护国大将军宋擎天被那蛇妖一尾扫中,胸骨尽碎,现在还躺在太医院里只剩半口气。其余将领更不必说,光是城门口挂着的那些白幡,就足够让所有人胆寒。
“殿下,城楼风大,还是先回宫吧。”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傅太傅。他是我幼时开蒙的老师,如今已经七十三岁,须发皆白。这几日他一直跟在我身边,寸步不离。
“太傅,”我望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,“今天是第几日了?”
“回殿下,那妖物给的三日之期,今日便是最后一日。”傅太傅的声音很平静,但我听得出来,他的手杖点在地上的声音,比平时重了些。
三日之前,那蛇妖破封而出,天降异象,雷霆万钧。我亲眼看着京城的护城大阵在它面前寸寸崩裂,化作漫天流萤。那是大邺开国太祖皇帝请动七位天师联手布下的结界,据说能保大邺国祚千年,却在它手中撑不过一炷香的功夫。
然后它化为人形,踏云而来,落在皇宫正殿的琉璃瓦上,开口便是:“本座要娶你们的倾世公主。”
殿上的武将们愤然出战,禁军精锐尽出,弓弩如雨。可那些箭矢落在它身上,就像雨点打在磐石上,连痕迹都留不下。它甚至没有化出原形,只是以人形信手挥了挥袖子,便有数百兵士被狂风卷起,摔出数十丈外。宋擎天拼死近前,一杆混铁枪刺中它的胸口,枪头却在触及它衣袍的瞬间寸寸碎裂。它似乎有些恼了,反手一掌拍下,那位在大邺军中征战三十年从无败绩的将军便口喷鲜血倒飞出去,再没能站起来。
那一战从正午打到黄昏,禁军死了一万六千余人,御林军全军覆没。京城的城墙也被它甩尾击中,崩塌了数十丈。若不是它似乎存着戏耍的心思,没有再继续,整个京城恐怕已经化为废墟。
最后它站在尸山血海之上,重新化为人形。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的模样,一身黑衣,眉目俊美得不像话,只是那双眼睛是竖瞳,泛着冰冷的金色。它冲着我父皇的方向笑了笑,说:“三日之后,本座来迎娶公主。若敢耍花招,京城的人,一个不留。”
说完便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天际。
那日我被母妃护在身后,透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看到了它。它似乎也看见了我,那金色的竖瞳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,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。
“倾世公主?”它低声重复了一句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“倒也不算辱没这个名号。”
然后它便走了,留下了满目疮痍和整个大邺的绝望。
这三日里,朝中吵翻了天。以丞相为首的文官主张求和,说既然那妖物指名要娶公主,不如顺水推舟,既能保全百姓,又能避免生灵涂炭。武将们大多沉默,偶尔有几人站出来反对,说大邺公主岂能嫁给妖物,有辱国体。
父皇始终不发一言。他只是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悲凉和歉疚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我是他最宠爱的女儿,从小到大,他没有对我说过一个“不”字。可现在,他的江山在崩溃,他的子民在死亡,而解决这一切的办法,竟是要将他最珍爱的女儿作为祭品献给一个妖物。
“倾儿……”昨夜他召我入宫,屏退左右,只留下父女二人相对。烛火摇曳中,他的面容苍老了许多,鬓角的白发像是又多了几分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却只是长叹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
“父皇,”我上前一步,在他面前跪下,仰起脸看着他,“让儿臣去吧。”
他的身子猛地一震,睁开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我笑了笑,握住他冰凉的手:“儿臣是大邺的公主,既然百姓供养了我十七年的荣华富贵,现在便该我回报他们了。您是一国之君,不能为了一个女儿,置天下苍生于不顾。”
父皇的嘴唇颤抖着,浑浊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。他握紧了我的手,力道大得有些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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