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我就可以救我母妃了,不过还好,昨天那个蛇妖让我收服了,增强了1万点法力,我的九幽化神诀已经增强了不杀。地狱之门开启
我本以为击败蛇妖后,一切都将归于平静。
直到那夜,皇陵塌陷,大地裂开一道万丈深渊。
无数恶鬼从中涌出,见人就杀。京城一夜之间化为修罗场。
我提剑而出,却被一只苍白的巨手拖入深渊。
地底深处,一个古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——
“你终于来了。本座等了你一千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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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场胜利之后,我过了三个月平静的日子。
如果抛去每天雪片般飞来的奏章、各州府送来的贺礼、以及那些踏破门槛的求亲队伍不提,这确实算得上平静。父皇给我加封了“镇国”二字,从倾世公主变成了镇国倾世公主,封号冗长得连我自己都记不住。朝堂上那些老臣们看我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敬畏,再从敬畏变成了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他们想知道我体内的龙魂从何而来,想知道照影剑的来历,想知道我下一步会做什么。我不怪他们。一个十七岁的公主,一夜之间击退了万年的蛇妖,换做是谁都会心生疑虑。
但我比他们更想知道答案。
那日战斗结束后,我试过很多次重新唤醒体内的力量。我握着照影剑,在深夜的御花园里一遍遍地挥剑,试图再次触碰到那个在我脑中炸开的古老意志。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。那股力量像是一口极深极深的井,我站在井口朝下望,只能看见一片漆黑。
没有回应。
照影剑也安静了下来。它现在只是一柄锋利些的剑,虽然依旧比寻常兵器趁手,却再没出现过那日的龙吟与银光。若非城墙外那些被龙形剑气劈出的巨大沟壑还留着,我几乎要以为那天的战斗不过是一场梦。
只有蛇妖留下的疤痕还在。我胸口和后背都有几处结痂的伤口,每到阴雨天便隐隐作痛,提醒着我一切的真实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渐渐开始相信,那场浩劫或许真的结束了。
直到冬至那天夜里。
皇陵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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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来时,我正在长乐宫中翻看祖母留下的手札。那是从暗室里找到的几册残卷,纸页泛黄,字迹潦草,记录着她早年间的一些征战见闻。我试图从中找到关于照影剑的蛛丝马迹,但那些文字大多残缺不全,读起来颇为吃力。
“殿下!”一个宫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脸色煞白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殿下,皇陵、皇陵塌了!”
我手中的残卷掉在桌上,猛地站起:“什么?”
“北山皇陵,整座山塌了!”宫人浑身发抖,声音里满是惊恐,“地面裂开好大一道口子,深不见底,还往外冒黑烟……守陵的侍卫全都不见了,值夜的小太监说,他看见……看见……”
“看见什么?”
“看见有东西从里面爬出来……”
我抓起桌上的照影剑,大步流星走出宫门。
今夜无月。天上压着厚重的乌云,一点星光也透不出来。北风呜呜地刮着,卷起地上的落叶和沙尘,打在脸上生疼。皇城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禁军正在集结,甲片碰撞声、脚步声、号令声乱成一片。宫墙上的火把被风吹得东倒西歪,光影摇晃得让人心慌。
父皇披着龙袍站在太和殿外的台阶上,脸色白得吓人。看见我匆匆赶来,他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。
“去吧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去看看……那是什么东西。”
我点了点头,翻身上了一匹侍卫牵来的马,朝北门疾驰而去。
越往北走,空气越冷。那种冷不同于冬夜的严寒,而是一种从脚底往上蹿的阴冷,像是有无数双手从地底伸出来,扒着你的脚踝往上摸。马跑到半路就不肯走了,四蹄乱跺,惊恐地嘶鸣着,怎么抽打都不肯再前进一步。
我只好弃马步行。
北山皇陵离京城不过十里,是太祖皇帝当年亲自选定的风水宝地,据说地下有龙脉经过,可保大邺江山万世不衰。大邺历代帝王皆葬于此,宫里死去的妃子也葬在皇陵西侧的妃园寝中。
可当我赶到时,那里已经面目全非了。
整座北山从中间裂开,裂口宽逾数丈,东西绵延不知多远,像是被人用一柄天大的斧头将山体劈成了两半。裂口深不见底,黑漆漆的深渊里翻涌着浓重的黑雾,雾中隐隐有猩红色的光点在跳动,忽明忽暗,如同一双双嗜血的眼睛。
而那裂口周围的土地上,确实有东西在动。
一开始我以为是断木或山石的阴影,可仔细一看,那些东西在爬。它们有大有小,有的只有三尺来长,有的却有数丈之巨。它们的轮廓模糊不清,体表覆盖着一层像是腐败皮肉和碎骨混合的东西,关节扭曲,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支撑着身体。它们从深渊中源源不断地涌出,如同蛆虫般蔓延开来,所过之处,草木枯萎,地面变黑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。
恶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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