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,秦谨之兴奋激动过后,三言两语把裴卿尘昏迷的这一年主要事交代了一遍:“王爷,您刚昏迷的时候陛下对你十分上心,不过近年来太子风头正盛,您又一直没醒,他便逐渐将重心转移到太子身上……对您的关心减少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您出事的南疆战役一案,也被太子压了下来,太子如今如日中天,我们……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裴卿尘从今日皇上的态度中能窥探到几分,没有人会一直等一个活死人,亲生父亲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更别说,在那人眼里,江山社稷要比他的性命重要得多。

    他打断秦谨之的话,开口吩咐:“先去帮我办件事,让闫景去找王妃的亲人,将其带到王府来。”

    秦谨之愣了一下,茫然问:“王妃的亲人?不就是户部侍郎吗?”

    户部侍郎就在京城,还需要找?

    “不是亲生的,是养父母一家。”裴卿尘言简意赅地把苏徽的事交代了一番。

    秦谨之脸色瞬间黑了下来,猛地一拍桌子:“好个户部侍郎府!竟敢欺辱我们至此!”

    换新娘替嫁,真当他们秦王府的人是死的?!

    “王爷请放心,这事交给我。”秦谨之脸色阴沉:“我定会让户部侍郎付出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