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借着邸报一事,将苏徽彻底按死(1/2)
院门被闫景和秦谨之打开。
两人看到吐血身亡的老道脸色一变,秦谨之快步上前,双指落在他颈部探了探:“没气了。”
苏徽看着李北斗吐出来的黑血,眉头紧锁:“是毒?还是蛊?”
“蛊。”闫景脸色难看:“是用来控制手下的蛊。”
闫景告诉苏徽,皇室中有一种用来控制手下的蛊,一旦手下有吐露主子信息的意图,脑子就会爆炸,人会瞬间死亡。
苏徽面色十分不好看,这次是她疏忽了,不过……
她看向那一脸茫然的从尸体里飘出来的李北斗的魂魄,人死了,她也能让对方开口。
苏徽拿出收魂符把李北斗的魂魄收了进去,打算等他清醒些再问,却在这时,玉竹匆匆跑来,面上带着几分慌张:“王妃,宫里来人了!”
“来的还是圣上身边的荣安公公!”
苏徽面色一沉,看着死了的李北斗,顿时明白过来,这幕后凶手好计谋,一环扣一环,是打算今天就把秦王府给彻底摁死!
闫景看向她:“王妃,现在怎么办?”
“你跟国师的关系怎么样?”
苏徽指尖快速掐算。
卦象显示此事凶险,但有一线生机,生机指向正北。
苏徽抬头看了一眼天幕,问闫景:“京城正北是谁的居所?”
闫景愣了几秒,快速答道:“国师府就坐落正北方。”
“秦王府和国师的关系怎么样?”
闫景挠挠头,尚未说话,沉默着坐在肩膀上的裴卿尘轻声道:“他很关照我。”
“那好办了。”
只要不是死局,留有生机,这局就可破。
苏徽对闫景道:“闫景,你亲自去请国师入宫,一会有场硬仗要打。”
闫景:“是!”
她快速换了身衣服,把裴卿尘的生魂从小纸人体内拽了出来,往他肉身上贴了一张定魂符:“这场局是冲着你来的,估计待会会请你入宫,这张定魂符可以让你在肉身里待上四个时辰的时间。”
“我先去应付荣安公公,你先熟悉一下身体。”
裴卿尘:“好。”
苏徽匆匆前往厅堂:“荣安公公。”
荣安朝她行礼,脸上带着笑:“秦王妃,圣上今日颇为想念秦王,特让咱家来宣您与秦王一同入宫。”
苏徽心下微沉,想念是假,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恶鬼附身才是真。
她面色不变,微微颔首:“好,我去收拾一下,马上带秦王入宫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荣安压低声音:“今日在京城流传之事,已传入宫中,圣上的意思是,将那位拦车老道一并带进去,还秦王一个清白。”
苏徽:“……”
人都死了,带个屁!
她脸上没露出半点异样,十分温顺地应了声好。
等苏徽从厅堂折返回正房,裴卿尘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,太久没有回归肉体,动作还有几分僵硬。
苏徽喊秦谨之找来一个轮椅,等裴卿尘在小厮的帮助下换好衣服,坐在轮椅上后,推着他往外走。
荣安看到裴卿尘时格外激动,上前两步给他行礼:“殿下……”
“荣安公公,许久不见。”裴卿尘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:“你还和以前一样。”
荣安热泪盈眶,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看向苏徽开口道:“王妃,奴来推吧。”
苏徽没跟他抢,让开位置给他来推,看荣安反应这么大,他跟裴卿尘之前关系应当不错。
荣安推着裴卿尘往外走,压低声音耳语:“太子殿下在宫内,此行千万小心……”
裴卿尘面色不变,微微颔首。
马车一路疾驰进入宫内。
彼时,养心殿内。
裴靖宴低着头跪在地上,气氛十分紧绷。
崇明帝脸色铁青,双目涌着怒色,沉声道:“太子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父皇,儿臣知道您不信,可此事并非空穴来风。”裴靖宴面色肃穆:“三弟是为何昏迷不醒,所有御医都知晓,怎可能将人嫁入府中就醒了呢?”
“加上今日那拦住秦王妃马车的老道所言,此次三弟苏醒,定有所猫腻!”
“父皇,儿臣也不愿相信三弟被恶鬼附身,可……此事若是真的呢?若真有邪祟占了三弟的身体,真正的三弟岂不是这辈子都回不来?就会这么永远地死去了?”
“还有那秦王妃,今日竟在邸报上宣布与户部侍郎府断绝亲缘关系!若这其中没有恶鬼作祟,她是万万不可能失去神志,做出这等不理智的行为!”
“父皇,”裴靖宴声音悲戚:“为了三弟,也为了这天下百姓,您就派人查一查吧!”
崇明帝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跪着的,年轻气盛的太子,心中冷笑。
看来太子羽翼渐丰,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这个老东西从高位上赶下来了。
崇明帝脸色缓和,似是被他说动了,裴靖宴唇角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,正要乘胜追击时,却听他道: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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