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娇娇趴在萧砺背上,吓了一大跳,“娇娇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陈娇娇被声音吵醒,“娘,我没咋,就是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陈母打了她胳膊一下子,见她脸上睡的印子都出来了,猜萧砺是一路把她背回来的,于是对这个女婿的好感又多了点,

    “快进来。”

    陈娇娇进了屋,便要吃羊肉粉,陈母让春喜去街上买两碗回来。

    陈父和陈家和关铺子回来了,陈父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一声不吭就回来了?”

    陈娇娇将萧母要钱的事情说了,陈父和陈母看了萧砺一眼,没当着他的面说什么。

    萧砺脸都红了,他感觉无地自容。

    陈母叹道:“算了,不是多大的事,我去拿钱,你们俩今天就在镇上过夜吧。”

    “别拿,”萧砺开口,“别给钱,我把娇娇送回来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陈母看陈娇娇。

    陈娇娇做主,“萧砺在镇上过一夜,明天吃完午饭回去,钱不用拿,我在家里住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陈父和陈母都高兴起来,他们本来就舍不得女儿出嫁,巴不得女儿回来在家长住才好。

    两老乐完,想起来还有个萧砺,又尴尬地没再笑了。

    不过看样子萧砺还是听陈娇娇话的,陈父陈母又放了心。

    春喜把羊肉粉买回来了,陈娇娇和萧砺坐在院子里吃粉。

    陈母去给陈娇娇收拾屋子。

    萧砺很快就吃完了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陈娇娇:“你又走一个时辰回去?你不知道累的?”

    萧砺不好意思在陈家麻烦,他每次来都让陈父陈母操心了。

    陈娇娇看出他的想法,安慰道:“别多想,我家就是你家,你住一晚上又咋了?”

    路过的陈家和也点头,“住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他半开玩笑地道:“不如你也别回去了,去给米铺帮忙,我给你开工钱。”

    萧砺立马道:“不要工钱,只要大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我就去帮忙。”

    陈家和笑,“一码归一码,你真来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陈娇娇吃了半碗粉,剩下的给萧砺吃了。

    她去洗漱,萧砺吃了粉,把碗洗了,又把陈家院子扫了,水挑了,才去擦洗。

    陈父陈母在屋里听着,陈母道:“这孩子挺老实的。”

    陈父点头,“是还可以,不像他娘一样拎不清。”

    陈母叹气,“也不指望他当什么侯爷,实在不行到时候来咱们家米铺帮忙吧。”

    陈父:“行,到时候给他开工钱。”

    隔壁屋,陈娇娇终于睡到了自己定制的大床,高兴地在床上滚了两圈。

    萧砺进来有些拘谨。

    陈娇娇屋里有一股香味,屋子是青砖瓦房,就连喝水的杯子都是彩瓷的,床上的单子甚至是绸面的。

    想起自己那个破屋子,萧砺知道,陈娇娇嫁给他的确是受大委屈了。

    陈娇娇看他,“在门口傻站着干啥,来睡啊。”

    萧砺发现没有地铺,他走过去,躺到陈娇娇床上时感觉软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陈娇娇见他这幅呆愣的样子,不由得笑了,同时又有点心疼他,这是吃了多少苦啊。

    见她笑,萧砺冒着被拧耳朵的风险把她给抱住了,力气大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