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砺搂着陈娇娇睡了一晚上,次日两人睡醒,都默契地没再提萧家的事情。

    萧砺去米铺帮忙,陈娇娇思来想去,总觉得就这么离开太便宜萧母了。

    不说旁的,那五十多两的安家银子她得拿回来,那是萧砺的卖命钱。

    但是怎么做才能不动干戈地把钱拿回来呢?

    陈娇娇一时想不到主意,毕竟萧母这个视财如命的人,让她把钱往外吐肯定是不可能的,除非去偷。

    不对……陈娇娇立刻在心里纠正,她是用适当的办法将萧砺的钱拿回来,这叫物归原主,才不是偷。

    这么一想,陈娇娇立刻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萧家。

    萧老头一走到村口就知道了萧母将萧砺两口子逼走的事情,他就连眉毛都没抬,好像少了这个儿子无关紧要一样。

    直到有人说萧母不仅拿走了萧砺五十两的安家银子,还把陈娇娇五十两的嫁妆偷走了,萧老头才挑了挑眉毛。

    “有这种事?”

    说话人也不怀好意,“是啊,你家现在可是藏着巨款呢,赶紧回去找个地方埋起来吧!”

    路过人嗤了一声,“什么巨款,那是把萧老二的皮肉骨头拆了换的钱,你们也真好意思要。”

    萧老头无所谓这些人说什么,他加快步子赶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到家时,一家人正无精打采地吃着早饭。

    因为逼走萧砺的事情,他们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了。

    王春燕今早看见陈娇娇就连一件衣裳都没留在这里,就知道陈娇娇应该是真的不回来了,她心里怨萧母,早上连早饭都没做,还是萧母做的。

    李翠柳更不必说,她指望陈娇娇拿钱给他儿子读书,气得一早上关在屋里没出来。

    看见萧老头,萧母像是看见了救星,连忙跑过来。

    “老头子你终于回来了,这一群不孝子都要逼死我啊!”

    萧老头却拉过萧母,“你进来,我有话和你说!”

    萧老头拉着萧母进了萧砺他们搬走的空屋子。

    萧杨自觉地贴到门口去听是什么事,萧保见状也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拿了老二五十多两的安家银?”

    萧母心虚了一瞬,“没拿,要是我真拿了,哪可能还病这么久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少糊弄我,说实话!”

    看着萧老头阴狠的目光,萧母一怵,硬着头皮道:“真没有。”

    那是她给自己留的养老钱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可能给出去,更何况是萧老头!

    虽然萧母说得信誓旦旦,但萧老头一个字都不信,他最清楚萧母是什么德行了。

    “那陈娇娇的嫁妆呢?我听说有五十两,你是不是也全拿了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萧母声音都大了点,“我是偷了她的钱,但就几十个铜板,哪有五十两!”

    “那群人胡说八道的你也信!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胡说八道我搜了就知道了!”

    “你回来!”

    两人在屋里争执,外面的萧杨和萧保对视一眼,全是对对方的怀疑。

    萧杨也不信萧母只偷了几十个铜板,萧母肯定是偷了五十两,然后把钱全部补贴给萧保了!

    萧保也怨恨地看着萧杨,五十两安家银,他是一点儿都不知道,凭什么他一个子都没落到手里,好处全给老大家了。

    两人的目光碰上,当即就同时动手撕打了起来。

    两人打架的动静惊动了屋里还在撕扯的萧老头和萧母,两人出门将萧杨和萧保拉开。

    萧保:“娘你别拉我!你就是个偏心眼,你拿了老二五十多两的安家银凭什么一两都不分给我,难道我不是你儿子?”

    萧杨也不服气,“我和你大嫂每天给娘端屎端尿,还要伺候你们吃喝,这钱娘给我们也是我们应得的!你们俩什么都不干,娘还不是把二弟妹的嫁妆偷给你们了!”

    “你放屁!”

    “你找死!”

    两人又打了起来,萧母哭天喊地,萧老头给了她一耳光。

    “你还哭,还不把钱拿出来!”

    萧母被一巴掌打在了地上,但还是咬着牙不认,“我没钱,你去搜,你搜到多少都是你的!”

    萧老头立刻到萧母的屋子叮叮当当搜了起来,萧杨和萧保见状,立刻跟了上去,王春燕和李翠柳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防备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陈娇娇在萧砺回来了后说了自己的计划。

    萧砺却摇头,“我不知道她钱藏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他用布巾擦着汗,因为搬了一天的米,身上有许多灰尘,不让陈娇娇靠近。

    “我们去找找呗,”陈娇娇道,“五十两都是现银的话,我感觉有可能埋在地里,会不会在她床底下埋着?”

    边说着,陈娇娇接过萧砺手里的巾子,亲自给他擦脸,娇声道:“你就陪我去吧。”

    萧砺笑了笑,搂住她的腰,“那就去。”

    陈娇娇喜笑颜开,仔仔细细擦他的脸,她的动作又轻又柔,擦得萧砺很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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