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娇两只手都去拧萧砺的耳朵,萧砺也两只手都去捏她。

    陈娇娇急得要从他背上下去。

    萧砺连忙道:“我错了,我不捏了,我背你走吧,不然你脚要走疼的。”

    陈娇娇骂他,“你真是色中饿鬼!你上辈子馋死的吧!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,”萧砺认真点头,“不然我这辈子不会这么急色。”

    见他承认地磊落,陈娇娇竟然无话可说,这人脸皮实在是太厚了!

    陈娇娇重重哼了一声,看着四周黑黢黢的一片,害怕地将脸埋到他的脖子里,总感觉自己被后面有鬼在追。

    “萧砺……”陈娇娇怯怯出声,“我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萧砺停下来,将她放了下来,就在陈娇娇疑惑的时候,萧砺又把她抱坐在了自己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陈娇娇这些是不怕了,但是她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又不是小孩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”萧砺乐得这样抱她,这样他能闻到陈娇娇身上的香味,“我力气大,抱得动。”

    陈娇娇哼了一声,将他的脖子搂住,萧砺咧着大嘴笑,步子飞快。

    凉爽的夜风扑在陈娇娇的脸上,她看着身下的傻笑的男人,忍不住也笑出了声,摸了摸他的脸。

    萧砺当即在她的手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陈娇娇这次没打他,脑袋搁在他的头发顶上,觉得他真是个憨货。

    “那包银子我摸着都是十两的整银,你不是说安家银大概是五十多两吗,剩下的应该被你娘拿去用了。”

    萧砺默了一下,“她要用就用吧,那是将军让人给我拿的碎银子,让我在路上用的,不过我是搭同乡的船回来的,在路上没花什么钱。”

    “你回来也没花钱,”陈娇娇心疼他,“你怎么不对自己好点呢?”

    萧砺将她又搂紧了些,答得倒是理直气壮,“我舍不得花,以后挣了钱都给你,我一个铜板都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傻子。”陈娇娇轻骂。

    她没忍住,亲了亲萧砺的额头,萧砺步子一顿,然后飞快地走了起来。

    陈娇娇低呼一声,哼笑着由他去了。

    到家后,萧砺急吼吼地去擦洗,陈娇娇红着脸洗完,进屋的时候他只穿着中裤,目光如炬地坐在床沿上。

    陈娇娇刚才在路上的确是有要和他圆房的想法,但见他这幅急不可耐的样子,她又扭捏了起来,站在门口不愿动。

    萧砺的小萧砺已经跃跃欲试了,他钻进被子里,霎时鼓鼓囊囊的一团,人比床还要长一点,但像个等待宠幸的妃子,期待地看着陈娇娇。

    陈娇娇把门拴上了,慢吞吞走到床边,“我还没准备好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让我亲一亲,”萧砺拉开被子,“娇娇,快上来。”

    他身上的火热一下就露在了陈娇娇眼底,她的心跳开始又快又急,期待又抗拒,最后还是坐到了床边。

    萧砺将她拦腰抱上床,急匆匆对着她的嘴亲了下去,手也没闲着,摸她的胳膊、腰,手上糙得陈娇娇直哼。

    萧砺亲够嘴了,手也顺着肚兜的边儿溜了进去,见陈娇娇这次没打他,也没骂他,让他摸,顿时喘得像头牛一样。

    他亲陈娇娇的脖子,陈娇娇任由他亲,直到他要脱她的衣裳,她才推他,“不要,不许脱……”

    她此时的声音又娇又嗲,萧砺简直想把她和观音像一起供起来才好。

    “好娇娇,我摸都摸了,让我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,”陈娇娇红唇微微嘟着,“你再说话摸都不许你摸了。”

    萧砺立刻闭了嘴,现在好歹陈娇娇让他摸了,他迟早有一日能吃上,能把陈娇娇给吞了。

    萧砺压根不知道怎么讨女人欢心,他的动作生疏又急切,陈娇娇摸了一会儿就不许他摸了,软着腿出去擦洗。

    回来后萧砺又搂着她亲,过了好一会儿他也出去了。

    陈娇娇莫名感到空旷,但她又害怕,萧砺这个莽汉,要是圆房这得多疼啊,她会死的吧。

    陈娇娇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,过了大概半个时辰,萧砺一身冷气回来了,上床也不搂她,睡在沿边上。

    陈娇娇瞥了他两眼,有心让他再摸摸,见状也翻了个身,背对他睡。

    她一翻身,萧砺就睁开了眼,他真想喊陈娇娇姑奶奶。

    如果求她有用的话,他早就跪地上求她了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想要。

    萧砺翻身的动静陈娇娇注意到了,她装作没听见,压下心里的那股邪火。

    今天太晚了,要是真让这人得手了,她明天肯定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陈娇娇决定等过两日再说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萧母救活了,但是人还昏迷着。

    萧老头坐在医馆门口抽旱烟,萧杨问道:“爹,您说会不会是老二回来偷钱了?”

    “他人现在在哪儿?”

    “在他媳妇娘家,是开米铺的,离这条街不远。”

    萧老头站起来,“走,你带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诶,你们去哪儿啊?”药馆的药童连忙喊住两人,“你们药钱还没给,人也丢在这儿,还回不回来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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