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修文皱眉,“你带他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成亲了,”陈娇娇面不改色,“我不带他像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萧砺走到陈娇娇身边宣誓主权,胡修文看了他一会儿,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三人在陈家人担心的目光中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茶馆内,陈娇娇问胡修文,“你有话直说,借钱去钱庄,我可没钱借你。”

    萧砺要了一盘冰牛奶给陈娇娇,闻言觑了一眼胡修文。

    胡修文深吸了一口气,“娇娇,你到底还想要我怎么做,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,我、我真的只想让你回心转意。”

    陈娇娇不得不承认,她对胡修文还没失望透顶,但是她看透了,她和胡修文是没有好结果的。

    胡修文这个人阴一阵阳一阵,再结合洪氏的话,陈娇娇看出来这两人就是图她家里的钱。

    她陈娇娇可以犯一次蠢,却不能犯第二次。

    她决不能再用家里人的心血去供养一个白眼狼,她和胡修文,这辈子没戏了。

    “回心转意需要我家每年给几百两银子的年礼?”陈娇娇冷笑一声,“别说什么你娘不知道这些的鬼话,你是你娘生的,她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,你少来这套。”

    胡修文想说的话被陈娇娇又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和陈娇娇分析利弊,“我是真的知错了,我连脸都丢光了,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是我负了你,所有的罪名都由我来担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我娘她就是一个瞎子,一个愚昧无知的妇人,你非要和她计较吗?你知道我的心不就好了?我愿意让你做我的正妻!从此我们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你还不满意吗?”

    “你要我把心剖出来给你看才好吗?”

    胡修文一副被伤了心的模样,陈娇娇喝着冰牛ru 没说话,萧砺浑身冒着煞气,好像胡修文敢再说一句,他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
    当着他的面求他的女人回心转意,真当他是死的!

    见陈娇娇不说话,胡修文又高兴了,他小心翼翼问道:“娇娇,你是不是愿意和我重修旧好了。”

    陈娇娇喝完最后一口,才道:“我们的缘分是你自己斩断的,我们没可能了,我不知道你究竟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,但是你想都不要想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站起来,“萧砺,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陈娇娇利落地带着萧砺走了,萧砺临走前转身朝着胡修文笑了一下,那是大获全胜的笑意。

    胡修文气得要死,他想追,却被小二拦住。

    “公子,您的钱还没付呢。”

    胡修文拿钱袋,“多少钱?”

    “一钱银子。”

    胡修文惊了,“多少?”

    店小二笑着,“一钱银子,刚才那位姑娘喝的是我们店的招牌,阿胶冰牛ru ,半钱银子一碗,刚才那位公子还打包了一碗,所以一起一钱。”

    胡修文气了个倒仰。

    他哪里还有那么多钱!

    ·

    陈娇娇喝着竹筒里的冰牛ru ,看着萧砺道:“想不到你还长了点心眼啊。”

    萧砺笑,像是商量又像是威胁,“娇娇,你可不许丢下我,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。”

    陈娇娇嗔他一眼,嘟囔道:“男人的话都是骗鬼的。”

    见萧砺着急,陈娇娇这才笑道:“好吧,你的话我勉为其难信一下,要是你敢对我不好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萧砺握住陈娇娇的手,激动点头,“我一定对你好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陈娇娇无声叹气,一辈子这么长,这个憨货,她才不信呢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,身边的男人忽然停下了步子,陈娇娇疑惑地看过去,萧砺侧过身,朝她逼近了一步。

    陈娇娇一惊,往后一退,背就抵到了墙面上。

    这个憨货,他、他要干什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