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就反应过来,这是出事了...

    两人快步走回家中,何枝意快速地锁上了门窗,确定了环境安全之后,才转头看向左峻廷的面容,只见他一脸愧疚地盯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大哥...被调走了。”

    房间一时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“他被调往了xīn • jiāng 军区,平级调令,立刻动身。”

    xīn • jiāng 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,烫在她的心口。

    平级调令,说得好听。一个在金陵、前途无量的年轻营长,被平级调往几千公里外的边疆意味着什么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
    这种调令,比降职更让人难受。

    “解除关系的报纸...”

    “给政委看了,但...作用不大。”左峻廷回想起刚刚的场面,脸色仍旧有些难看,那些干校的人竟然敢来到部队的地盘上撒野。

    “你呢?对你会有影响吗?”连哥哥都被拖累成这样,自己这个真正有过留洋经历的人,不可能对他半点影响也没有,可左峻廷竟然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他的神色不再紧张,眉眼柔和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