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何啊,你说罗刚同志是干性溺毙...那这种溺水方式有没有什么生前的反应啊?”郑团长自然不会只听一面之词,就对何枝意的判断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“前期肯定接触过水源,先是产生溺水的呛咳,进而引发顽固性咳嗽,然后呼吸变快或费力,可能出现声音嘶哑、精神萎靡。”何枝意顿了一下,补充道,“最后才会口唇或者面色发白、发青。”

    她说到这时,团长和何政委的表情变得越发严肃起来,这和刚刚他们从罗刚同寝室的战友口中问到的消息相差无几。

    “咳。”郑烽放下手中的搪瓷杯子,清了一下发紧的嗓子,“我听小战士提过,你提醒过罗刚去医院检查一下,是已经预计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何枝意微微垂下眼眸,掩去眼底惋惜的情绪:“是...可是他没去...”

    “不,他去了。”郑烽的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怒火,“医生检查了,说是没有大碍,让他回来的...是疏忽,害我们失去了一名战士。”

    “要怎么做最后的确认?”郑团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解剖,打开胸腔,确定肺部是不是发生了水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