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现在是公职人员...

    这样的特征出现在司法系统,往往意味着刚愎自用。

    何枝意将最后一罐罐头码放在架子上,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。

    杨大妮走到何枝意身后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:“喂,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?”

    她看了一圈正在收拾东西的大家,没有看到赵树生的身影:“赵树生人呢?臭小子去哪偷懒了?”

    “他被警察带走了...”何枝意的嗓子有点发紧,她赶紧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,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,顺便也将那隐隐不安感压下去。

    “他...不会真的杀了人吧?”杨大妮不愿意赵树生是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何枝意知道这个年代的人对军、警这样的公职人员带有天然的敬畏和信任。

    没有人会质疑警察定性的案件,就像没有人会质疑被下放的人到底是不是冤枉的。

    可此刻何枝意的身体里,住着的是后世穿来的灵魂。

    她清楚地知晓,这个特殊的时代造就了多少“惨案”。

    她害怕...

    害怕写在历史课本里的那些“惨案”,活生生的发生在自己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