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枝意说完,抱了抱自己的手臂,她起鸡皮疙瘩了:“这人阴险还小心眼,你离他远点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何枝就拎着她珍惜的小皮箱,被左峻廷开车带到了罐头厂。

    他们人到的时候,赵铁柱早就带着值班的警员等在凶案现场了。

    不出何枝意的预料,这里果然被罐头厂的员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帮我观察一下有没有人的神色异常。”何枝意靠近左峻廷的身边,小声叮嘱。

    她打开车门去拿自己的皮箱时,被人挤得踉跄了一下,她的皮箱差点就脱手飞出去。

    那是一双很粗糙的手,主人的左手食指带着一道很深的伤口,这只手扶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“真是谢谢,要不是你我就摔倒了。”何枝意笑得礼貌客气,可眼神却已经将人打量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就怕你这箱子里的东西能帮助破案,摔坏了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何枝意的眼眸暗了一瞬,面上仍旧是温婉的笑容,她朝着那人点了下头,提起箱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个废弃的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