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看了一眼,捂住眼睛倒吸一口凉气,摆摆手连退三步:

    “完了,把他老人家的尸体霍霍成这样,这下他真要变成厉鬼来找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“少吓唬人了。”安小有翻白眼,“要是真来了,直接杀了不就好了?”

    “等今晚结束后,我们明早就开始调查镇里的新郎命案。”

    宋鸢手里拿着一截白色的布带,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:“今晚害死柳生,和那些新郎的厉鬼,应该是同一只。把她找出来超度过后,应该就可以离开这个副本了。”

    “咦,那是什么呀?”

    众人都应了一声,许泰安突然觉得宋鸢手里这段布条有些奇怪,也凑过来看了看,发现是半截水袖:

    这截水袖用的料子极好,摸在手里凉丝丝、滑溜溜的,轻得像是把浮云捧在手心上。在这个时代,作为一个戏子如果穿上这样的戏服来唱戏,那B格肯定很高。

    “这......这是从哪里捡的呀?”

    “这是柳老爷用来上吊的白绫,”宋鸢看了灵台上的人一眼,“从房间里离开时,我从上面扯了一小截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