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理直气壮,“大人,您现在可是千古第一相!我从前对您忠心耿耿、鞍前马后、任劳任怨......就是偶尔喝了点酒、迟了点到、偷了那么一丢丢懒,但我心是忠的!”

    宋也面无表情:“呵呵,自己说的时候笑了没?”

    萧何在旁边看着,嘴角狠狠一抽。

    身后,樊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刀,又看了一眼刘季,像是在考虑该不该拿刀把好兄弟从大人腿上撬下来。

    “松开。”宋也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
    “不松!除非大人答应带着我一起干!”刘季抱得更紧了,

    “大人,您想想,萧何那老小子都能在您手底下做事,我刘季差哪了?我比他年轻,我比他幽默,我还会给您解闷!”

    萧何:“?”

    “大人!收了我吧!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!”

    宋也叹了口气:“你先松开,我考虑一下。”

    刘季将信将疑:“您说话算话?”

    “你再不松开,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刘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松开了手,站起来退后两步,一脸“您看我多听话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宋也:“......”

    在场众人:“......”

    怎会如此厚脸皮的人...?

    刘季:脸是什么?那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