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娘子军!秦军都是疯子!(1/2)
初战受挫之后,冒顿果然收敛了骄狂。
他不再派主力南下决战,转而祭出最阴毒的疲敌之术。
一连数日,匈奴数千轻骑分成数十小队,昼夜轮袭。
白日骚扰屯田民夫、劫掠边境散哨。深夜绕后偷袭粮道、焚烧草场。
打完就走,绝不恋战。
秦军一出兵围剿,他们便散入荒原无影无踪。
几天下来,秦军疲于奔命,将士夜夜枕戈,不得安歇。
帐下诸将个个憋了一肚子火气。
一名武将愤然拱手:“胡虏鼠辈,只会躲躲藏藏!我大军在此却捉不着,白白耗损士气!末将请命全军北进,直捣敌巢!”
宋也端坐案前,缓缓摇头:“不行,他就是要逼我军怒而冒进。”
一旁张良目光落在地图上的水系草甸处,语气不紧不慢:“冒顿已吃透我军习性。我重甲不耐久追,大军难耐空耗,他便想要打拖垮军心......”
二人默契已成。
随后,宋也布防锁粮,加固堡垒,卡死匈奴游击空间。
张良放出细作,散布假情报,有意泄露秦军粮草屯于西隘口的假消息。
消息很快传入草原。
冒顿闻报,眼中精光一闪。
秦军连日疲惫,防备必然松懈,西隘口粮草重地若空,一把火便能断其命脉。
想到这,他当即亲点数万精锐,连夜潜行直扑隘口!
-
夜色覆压荒原,风声如啸。
匈奴大军偃旗息鼓,借着夜色摸至西隘口山谷。
谷口空旷,守兵稀疏。
冒顿冷笑一声:“秦人有那什么丞相又如何?明日我便要将秦人逐出草原!”说罢,一声令下,数万铁骑冲杀而出。
马蹄刚踏入谷中,四周瞬间火光冲天!
伏兵尽起!强弩如暴雨倾泻!
下一刻,山崖两侧埋伏就绪的秦军弓弩手齐射,密密麻麻的箭网封死所有退路。
卫楚芸一身银甲立于谷口高岗,声音冰冷:“冒顿!你以为只有你会诱敌?!第一次让你侥幸试探,第二次,我便让你有来无回!”
冒顿脸色骤变:“不好!撤!速撤!”
可已然晚了。
两侧山道被拒马乱石封死,后路断绝。
整座山谷如同一口合拢的铁瓮,将匈奴铁骑牢牢锁在其中。
这一次,卫楚芸吸取初战教训,按照双军师预设的战术,分段清剿收割。
左翼铁娘子军截杀逃窜轻骑,右翼重甲步兵结阵碾压,中路强弩持续压制。匈奴骑兵引以为傲的机动,在封闭山谷中彻底作废。
厮杀震天,惨叫四起。
最后,冒顿拼死策马突围,弯刀劈杀数名秦兵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麾下兵马成片倒落。
血战整整一个时辰,数万匈奴精锐被围杀大半,剩余残兵丢甲弃马,狼狈攀山逃窜。
冒顿身边仅剩数百亲卫,满身血污,仓惶北遁。
尸横遍野,血流浸草。
捷报再度传回中军大帐:“二战大捷!匈奴主力再遭重创!冒顿仅以身免!”
话音落下,帐下诸将振奋不已。
所有人松了一口气。
【第二次交锋,完胜。】
接连两战大败,冒顿收起了所有轻视之心。
游击拉扯,他玩不转了。
设伏诱敌,他不敢再碰。
他如今算是看明白了,跟秦军背后两位老人家玩心眼子,纯属自取其辱。
“......”
于是这一次,冒顿咬咬牙,干脆不绕了。
八万匈奴主力集结完毕,堂堂正正压上草原平川,打算用草原骑兵最正统的冲锋,硬生生把秦军撞碎。
他想:秦人打了两场硬仗,总该累了吧?总该怕了吧?
应该吧???
-
荒原之上,黑云压阵。
八万胡骑列成茫茫骑阵,马鸣萧萧,弯刀映日,气势汹汹压向秦营。
中军大帐内。
宋也扫了一眼探报,指尖轻点桌案,“冒顿这是被逼急了?”
帐下诸将摩拳擦掌,纷纷请战:“丞相!此次我军正面结阵迎战,必能重创胡虏!”
宋也微微颔首,落令干脆:“传令卫主帅,正面迎敌。”
军令一出,前线战鼓轰然炸响。
平川之上,秦军大阵豁然铺开。
重甲步兵列盾如墙,强弩层层架起,铁骑分列两翼。
卫楚芸一身染血旧甲再度上马,眉眼冷冽如刀。
这一次,她连试探都懒得做了。
对面,冒顿扬刀怒喝:“秦人连胜心骄!今日踏碎秦阵,报仇雪恨!”
话音未落,八万铁骑齐声嘶吼。
见状,卫楚芸举戈长啸,声裂长风:“秦军!随我正面杀!”话音未落,银甲铁骑迅速出阵,秦军紧随其后,宛若一道洪流撞向漫天胡骑。
不同于初战的艰难死守,也不同于二战的诱敌埋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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