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,他更是想方设法地想要见到苏婧瑶,哪怕只有一面也好。

    可是苏家家规森严,苏婧瑶从不会单独见外男。

    所以,他只能苦苦等待着每年的花朝节,期待能与她偶遇。

    即使有时候苏婧瑶的身边有他的哥哥,或者苏家其他子弟,他也厚着脸皮留下来,只为能多靠近她一些。

    原本,他还满心期待着苏婧瑶今年及笄之礼一过,就去提亲。

    可如今,一切都成了泡影,他的心中满是苦涩和无奈。

    司南裕失落地抬眸,不经意间望向某个方向,一个绝美的背影突然闯入他的眼帘。

    那背影婀娜多姿,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,他揉了揉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心中疑惑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。

    当女子突然抬头的那一刻,他看清了女子的侧颜,尽管她戴着面纱,却能清晰地认出,那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苏婧瑶。

    司南裕身旁的一个公子察觉到他的异样,关切问道:“世子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司南裕如梦初醒,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“无事,本世子今日有其他事,不作陪了,你们逛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也不顾周围公子小姐们的反应,径直朝着苏婧瑶的方向追去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紧紧追随着她,生怕在拥挤的人流中失去她的踪迹。

    苏婧瑶心里清楚鱼儿已经上钩,于是她带着妙云妙雪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婀娜的身姿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成了她的陪衬。

    琳琅街的末尾有一棵历经上百年风雨的菩提树,每逢花朝节,都会有许多人将五色纸笺挂在树枝上,这被称为赏红。

    而要想在琳琅街的菩提树上赏红,就必须行花令,只有胜者才能获得赏红的资格。

    苏婧瑶不疾不徐地朝着目的地前行,她的步伐轻盈而稳定,既不让司南裕觉得她是在故意引他上钩,又巧妙地控制着与他之间的距离,以免他跟丢了她。

    她来到菩提树下时,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。

    菩提树下的中间有一个台子,要想在菩提树上赏红,就需要上台行花令,两两对决,只有连续胜利三轮才算成功。

    苏婧瑶站在人群中,期待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台上,目光中闪烁着憧憬和渴望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司南裕拨开人群悄然出现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“苏小姐,你怎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苏婧瑶听到熟悉的男子声音,心中微微一颤,她缓缓转过头来。

    看到司南裕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,美眸中闪过几分慌乱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“司公子?”

    “苏小姐为何能够出来?”

    女子一旦嫁入了皇家,便不再自由,一辈子在皇宫中出不来都是有可能的,更何况她身边没有太子,那她是如何出来的?

    苏婧瑶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,他们的身份都不宜暴露,所以她回话也比较隐晦。

    “我和夫君一起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,长长的睫毛颤动,掩下了眼中的失落。

    “那为何苏小姐独自一人?”

    司南裕看到她的失落,心中不由得一阵钝痛,她是不是在东宫过得不好。

    “夫君在陪姐姐,我不想打扰他们,就自己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苏婧瑶的声音很小,带着一丝黯然,仿佛心中有着无尽的委屈。

    但随即她就抬起头来,看着台上,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期待。

    “每年我都会来菩提树下赏红,今年我还是要挂上纸笺,为爹爹娘亲哥哥祈福。”

    她的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,仿佛那些烦恼和忧愁都已经离她远去。

    但在司南裕看来,这样故作坚强的她却让人更加心疼。

    皇宫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她还不得夫君疼爱,该多么上心。

    在花朝节这么重要的日子里,太子竟然撇下她一人,与太子妃双宿双栖。

    “苏小姐虽然如今身份不同,但是我与你哥哥本就是至交好友,今日便陪着苏小姐行花令,完成赏红如何?”

    司南裕看着苏婧瑶,眼中充满了期待和关切。

    苏婧瑶有些犹豫,她看了看司南裕,又看了看台上,心中纠结,但还是回绝了。

    “司公子,不必了,我独自上台行花令即可,现在我身份不同,还是不要为司公子增添麻烦为好。”

    这个花令,两两对决,也可以说是两队之间对决,不过一方最多两人,这个规则本就是为了一些有情人设置的。

    苏婧瑶自然不会大庭广众下和外男这般亲密地上台。

    -

    而君泽辰这边,他和凌悦漫步在繁华里热闹非凡的花市中。

    凌悦的眼睛亮晶晶的,喜爱地看着那些被剪裁包装得极为精美的一束束鲜花。

    安顺则紧紧跟在两人身后,时不时地买下一些凌悦看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君泽辰在百无聊赖之际,不经意地往身后张望了一下,却并没有发现苏婧瑶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的眉头皱起,立刻询问:“安顺,二夫人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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