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眼底笑意更深,暗自窃喜。

    没人组队,是孤立;单人硬扛,是找死。

    无论怎么选,薛俐虹这次都必输无疑。

    她甚至已经提前想好,等薛俐虹完不成指标,就顺势发难,彻底坐实她狂妄无能、拖累团队的罪名。

    组长见她态度坚决,不愿退让,只得无奈妥协。

    “行,既然你执意要单人承接,我就给你单独开一组名额。”

    “丑话说在前头,指标一分不减,时限一丝不松。”

    “到期完不成,一切后果,你全权自负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负。”薛俐虹颔首,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迟疑。

    旁人看戏嘲讽,笃定她是绝境逞强、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
    无人知晓,这正是她想要的绝对主动权。

    没人愿意和她组队,她便干脆挣脱所有人的桎梏与掣肘。

    不用迁就他人节奏,不用妥协平庸能力,不用被人情圈层捆绑。

    一人成军,独揽全责,也独享所有成果与荣光。

    别人抱团取暖求安稳,她孤身作战破困局。

    别人畏惧高压、推诿重担,她迎难而上、以高压炼锋芒。

    就在全场嘲讽未歇、众人暗自坐等她翻车的瞬间。

    一道清冷沉冽的脚步声,不急不缓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
    耿明安一身深色正装,身姿挺拔如松,气场凛冽,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他刚结束高层会议归来,一眼便看清办公区微妙的氛围。

    扫过满场抱团的人群,最终目光稳稳落在孤身一人的薛俐虹身上。

    周遭的议论嘲讽,众人刻意的避嫌排挤,他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全场瞬间噤声,所有人低头敛目,不敢再有半分妄议。

    众人下意识揣测,总监定会斥责薛俐虹狂妄逞强、不懂规矩。

    毕竟往日里,他永远当众严苛施压、从不给她半分偏袒。

    师徒二人的关系,在所有人眼中,都是冰冷失衡的上下级压制。

    人前,他冷她、压她、砺她,从无温情。

    人后,他护她、观她、等她,暗藏偏护。

    这是旁人永远看不懂的拧巴与错位,也是二人最深的羁绊捆绑。

    旁人以为他厌恶这个惹事的徒弟,只想磨掉她所有棱角。

    无人知晓,耿明安的核心欲求,从来不是驯服谁、打压谁。

    他只是见过太多新人被人情圈层磨平锋芒、泯然众人。

    他不想薛俐虹沦为合群的傀儡,只想逼她长出独当一面的坚硬铠甲。

    他的严苛是磨砺,冷漠是掩护,克制是最深的偏爱。

    极致的冷,藏着极致的热;极致的压制,藏着极致的托举。

    权力看似完全失衡,可暗处的掌控权,从来只在他手中。

    耿明安目光淡淡扫过组长,声线冷硬平直,不带半分情绪。

    “她的小组,指标不变,流程照常。”

    一句落地,众人微微错愕,以为他只是默认现状、不予追责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,他陡然开口,当众官宣,炸裂全场。

    “薛俐虹小组,所有资源、对接渠道、高层审批,由我本人直接对接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整层办公区瞬间死寂。

    空气骤然凝滞,所有人瞳孔微缩,满脸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直接对接总监?

    这哪里是放任她单人扛压,这是直接给了她全组最高权限!

    常规小组资源层层审批、层层受限,处处被老员工掣肘。

    而薛俐虹一人小组,直接跳过所有层级、绕过所有人脉桎梏。

    独享总监直通权限,等于手握整个项目的最优资源、最高绿灯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惩罚逞强,分明是明目张胆、独一无二的偏袒。

    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尽数变色,嘲讽僵在脸上,难堪至极。

    刚刚刻意避嫌、抱团排挤的员工,心底瞬间掀起滔天巨浪。

    他们拼命避嫌、生怕沾边拖累,结果人家直接拿到顶层特权。

    张姐脸上的笑意瞬间彻底碎裂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阴翳。

    她死死攥紧掌心,指尖泛白,心底的算计彻底落空。

    她以为耿明安会顺势打压薛俐虹的狂妄,挫她的锐气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他用最冷漠的语气,给了徒弟最极致、最霸道的兜底。

    组长彻底愣住,迟疑开口:“耿总,她单人承接全组指标,会不会压力太大?”

    耿明安眸光微沉,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“她敢接,就代表她有能力扛。”

    “团队不敢接纳她,是团队的损失,不是她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,直接定性所有排挤,当众撕开全员抱团的狭隘与阴暗。

    不指责、不训斥,却字字诛心,打穿所有人的虚伪体面。

    众人垂首屏息,无人敢反驳半分,心底满是五味杂陈的懊悔。

    他们拼命合群站队,换来的只是平庸安稳。

    薛俐虹孤身逆势,却拿下了所有人都触碰不到的顶层资源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