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珞微微一怔,眼里确实闪过一丝心动。

    绝版的胶片机对摄影师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但萍水相逢,贸然登门实在不妥。

    她正欲婉拒,傅铮又接着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过两天就是我这老头子的寿辰了,家里办个小宴,热热闹闹的,你全当来添个喜气。”傅铮笑得和蔼,“我这人啊,念旧,以前当兵的时候最喜欢拍战友……”

    话匣子一打开,两人顺着话茬聊了几句,竟意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巧合。

    傅铮当年所在的部队番号,竟与黎珞过世的姥爷是同一个连队。

    黎珞听得入神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傅铮的侧脸,这才注意到老爷子的左耳似乎少了半个。

    “您的耳朵……”她轻声问。

    “嘿,当年在南边战场上,被敌人的弹片削掉的。”傅铮满不在乎地摸了摸残缺的左耳,眼睛里满是骄傲自豪。

    黎珞心头一酸,垂下眼睫:“我姥爷也上过战场,只可惜他身体底子熬坏了,走得早。要是他还在,应该和您一样大年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