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语气轻飘飘的,却重若千钧:“周女士那边的特效药,可是随时会停的。她现在全靠那些昂贵的仪器和药物吊着命,药一停,后果你比我清楚。”

    黎珞浑身一僵,她毫不怀疑温素心的心狠手辣。

    五年前,这个女人就能在医院里强行扣下周惠兰的救命药,如今同样能做得出更绝的事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黎珞闭上眼,咽下喉咙里的不甘。

    温素心轻蔑地扫了她一眼,转身摇曳生姿地离开了走廊。

    黎珞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    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眼眶酸涩得厉害。

    为了周惠兰,再多的屈辱她都能咽下去。

    周惠兰是傅祈川最在乎的人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黎珞整理好情绪,回到了宴会厅。

    阮郁深正站在香槟塔旁等她,见她脸色苍白,立刻迎了上来:“珞珞,怎么去了这么久?脸色这么难看,是不是不舒服?”

    黎珞勉强扯出一个笑:“我没事,师兄。”

    二楼的旋转楼梯处,傅祈川单手插兜站在阴影里。

    他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,猩红的光点在昏暗中忽明忽灭。

    那双漆黑狭长的眸子,越过重重叠叠的人群精准的落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