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她脾气再硬,也有软肋。”黎建国冷笑一声,“她妈留下的那些东西我还好好收着呢,她当年走的时候不是死活要带走吗?我就用这个做诱饵,不怕她不上钩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下午,长明街摄影工作室。

    黎珞坐在电脑前,正在处理前几天给客人拍的照片。

    她这几天脑海里全是傅祈川将她抵在玻璃温室上的画面,以及温素心在走廊里那番字字诛心的威胁。

    周惠兰的命,像一块石头沉在胸口,压得她连喘口气都觉得疼。

    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沪市本地号码。

    黎珞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,眉头微蹙,迟疑了片刻,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    “喂,哪位?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带着讨好的声音:“珞珞啊,是爸爸。”

    黎珞搁在鼠标上的手指猛地顿住了。

    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,一股难以言喻的反胃感从胃部直冲喉咙。

    “你打错了。”黎珞声音冰冷,毫不犹豫地就要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“等等!珞珞,你先别挂!”黎建国急切地拔高了音量,“我知道你恨我,但我今天找你,是真的有急事!是你妈妈的遗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