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王清芬,夏志远不打她她就很知足了,就算她仍然过得不好,又要打工赚钱又要照顾骨折了的夏志远,可她竟然觉得很幸福。

    “可我不想知足,我宁可痛苦,也不要麻木。”

    要她像王清芬那样,靠自我麻痹而“幸福”的活着,她做不到。

    她宁可鲜血淋漓的向上爬,也绝不要舒舒服服的下坠。

    “我当然可以什么都不做,只享受你带给我的所有便利,可那样我的灵魂就失去了色彩,也许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新鲜有趣快活,可等我把所有能享受的物质都享受完,我的精神就会无比空虚。”

    那么多富家子弟喜欢玩极限运动,就是因为这个世界对他们来说已经太无趣了,他们需要一些新的刺激,让他们感受到自己还活着。

    夏弥很庆幸她有欲望、有贪婪、有野心、有追求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让她的人生精彩而充满意义。

    “人总得疯狂的爱着些什么吧?才不至于被这无趣的生活吞没。”

    她借用了莫泊桑《人生》中的一段话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可以一生忙碌,只是喂养一副终将衰老的躯壳,而从未珍惜那与我至死相伴的灵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