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来,既请了新贵武将,也不得不请清流文官,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,甚至落个无谓的党争。”
“如此算下来宴请之人便多了,寿宴办小了显得小家子气。”
她一番见解下来,说蒙了沈侯爷夫妻两个,杜夫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“我的心肝,难为你有这样心胸。一时半会儿我与侯爷也没尽想到的。”
沈漱玉很快给自己找到了说辞,一脸天真自然的微笑:“我哪有这样伶俐,这些话还是前几年进宫听皇后娘娘训诫时知道的。如今搬出来卖弄一番,伯父伯母不笑话我学舌就是了。”
沈漱玉顶着县主的封号,逢年过节常进宫拜见帝后,听到些东西并不奇怪。
杜夫人还是夸赞:“你能记着娘娘的教诲也是极好的,以后当家立府了,自己有个主意。”
沈漱玉前世听惯了各类恭维,很难做出小女儿情态的腼腆害羞,只好略微颔首。
好在马车视线受阻,沈侯爷夫妻也看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