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山尝了一口,确实不算甜,在他接受范围之内。

    “哥哥的屋子也收拾好了,和我一起去看一眼吧。”沈漱玉说,“有什么缺的也好马上着人补上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沈侯爷摆摆手,“诶,晏山别浪费东西,吃完再去。”

    一碗红豆羹分量又不多,沈晏山很快吃完了同沈漱玉一道往念月楼方向走。

    “雨疏院胜在安静,就是西边屋子冷一点,我让人空出来放杂物。哥哥的兵器战甲这些没想好放哪的话,也可以暂时安置在西厢房。”

    沈漱玉特地绕了个远路,带沈晏山把整座侯府走了一遍,最后才到雨疏院。

    待看清室内布置,沈晏山不易察觉地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主屋三间房没有隔断,显得地方朗阔,当地放着一张梨花木大案,笔墨纸砚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左侧墙上空着,但钉好了钩可挂弓箭,右侧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瓶,插了几枝白梅。

    以石松栖鹤屏风稍隔开卧房,水墨白绫帐掩映一张宽敞的卧榻,被褥同样堆叠齐整,瞧起来赏心悦目。

    摆件布局无一不是精品,收拾得也算干净利落,甚至与他军帐的走向布局基本一致。

    怪也怪在此处,世上真有如此巧合之事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