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一个女子在情爱里都委曲求全到这种地步,和自轻自贱又有什么区别。”沈晏山看向她,“你不要学。”

    沈漱玉哭笑不得:“这诗是为告诫后来人,哪里是你说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身陷囹圄时应该做什么。”沈晏山问她,“你怎么想?”

    “总要把日子过下去。没有什么比好好活着更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。”

    沈晏山从墙上取下长剑,冰冷的剑鞘横在两人中间,突然抵住沈漱玉的下颌。

    她被困在他和椅背的狭窄空间之内,不得不平视他的脸。

    隔着剑,他直勾勾盯着沈漱玉:“应该及时止损,漱玉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