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菜鸟贞子的带动下,九峙澈开始了教学,一度吻的贞子屏住了呼吸,满目嫣红。

    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贞子激动之下,想处于忐方,九峙澈对此表示怀疑。

    贞子羞红了脸,“我想试试。”

    她不可避免的想着,她们会这样吗?

    她是不是在这里,至少占了一点上风。

    九峙澈无所谓在哪,重点是舒服。

    但等贞子偃旗息鼓的时候,他准备好了,做跑步比赛的第二名,做最后的蓄力。

    “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这种时刻,九峙澈饶有兴趣地问出这话,不像是询问,是调侃。

    贞子眼神迷离,仿佛魂游天外,九峙澈的这句话缓缓的、轻轻的飘在她耳边,一下下的落到实处,带来些些回音。

    “反正你不能出去,要陪我!”

    很任性的语气。

    九峙澈想,是黑贞子?

    如果说两个人融合后会是什么样子,应该是两者的性格都有,只是某些时候表现的不同,对一些事情在意的侧重点,也不同。

    “真的,不能,出去,吗?”

    贞子趴着,下方是她特意构建出来的床垫,属于柔软的那一类。

    她咬着唇,九峙澈每说两个字,她咬唇的力道就加深一分。

    此时好像出声了,她就输了。

    后背被笼罩,阴影覆上,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唇,帮她疏解力道,“别咬,会痛。”

    贞子忽然泄了力,不再执着于咬唇。

    如听仙乐,耳暂明。

    漫天的长发垂在修长的脖颈之上,勾勒出柔顺的弧度,随着发丝滑落,底下莹白的背脊宛如翩美的蝴蝶,振翅翻飞。

    蝴蝶累了,停了。

    直到,捕蝶人再次追逐,蝴蝶使劲往上飞翔。

    最后,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