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能被做局了。”

    一觉醒来,身上全是红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九峙澈麻了。

    所以连家也不安全了么?

    九峙澈想到了什么,他起身,弯腰,入目之处,床底是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上次打扫床底是一个月前。

    而且不夸张的说,九峙澈最近都没怎么打扫家里,可家里都很干净。

    田螺姑娘.......

    恐怖版的。

    只要发现一处疑点,就处处是疑点了。

    回顾起来,全是赤果果的真相。

    他家被伽椰子入侵了,她躲在床底,入夜后就对他动手动脚。

    装都懒得装。

    不,她是故意暴露,目的是宣誓所有权。

    九峙澈被她给标记了,富江那个区区女朋友不过是败犬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虽然九峙澈还没和伽椰子好好聊过,但他将伽椰子的想法分析的七七八八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磨的多狠啊,都红了。”

   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九峙澈都心疼他自己。

    穿好上半身衣服后,九峙澈下定决心,要和伽椰子仔细谈一谈。

    再不济,也要让她多学学知识,谁教她这么没轻没重的,怎么能那么用力......

    -

    “啊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学生储物柜那,齐贺彩子一脸惊恐,吓得连连尖叫。

    柜子里,有一张用血写的字条,上面写着:彩子,我想得到你。

    周围人也看到了纸条,一时也惊惧交加。

    九峙澈刚好在放东西,他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周围人后,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。

    班主任石黑聪助听到动静赶了过来,一看情况,立刻上前关心:“彩子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看到血字纸条他脸上划过怒意,“是谁搞这样的恶作剧,我一定要查出来!”

    “我......”齐贺彩子怎么也说不出没事的话。

    她被吓到了。

    “阿澈~”

    背后的柔软压迫了过来,来人从身后抱住了九峙澈的腰。

    “她有什么好看的,你看我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富江声线夹杂着丝丝慵懒,还有一分隐藏极深的不悦。

    九峙澈收回视线,“走吧,回教室。”

    今早吃的还是富江带来的早餐,整体突出一个字:贵。

    但也挺好吃。

    上课的时候富江不听讲,总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九峙澈当没看见,她爱看就看。

    下课之后,富江又拉着九峙澈去没人的角落亲热。

    要不是九峙澈按住了她,她是当初能表演一个“鲤鱼打挺又打挺”。

    在外边被人看见了,影响多不好。

    九峙澈内心里也不希望富江被人看见。

    又一次下课。

    这次地点是天台。

    感受到富江对他的热情,九峙澈不禁心里嘀咕:刚开始都这样,到最后,都那样。

    他们走后,贞子从墙后走了出来,双目空洞无神。

    因九峙澈英雄救美后心底泛起的那丝涟漪,散了。

    又一次撞见他们亲密了,明明她上节休息时间看到后,她这次特地选天台了。

    贞子走到天台前方,呆呆望着渺小的地面。

    上次是因为那两个男生自杀,她没来得及跳。

    这次,没人了,她可以跳了。

    早死晚死区别可大了,她多活一天,妹妹就会痛苦一天。

    是她欠妹妹的。

    当年爸妈离婚,是她选了妈妈,妹妹才会跟着爸爸。

    结果爸爸那个科学狂人,用妹妹试各种药剂,理由是妹妹体质特殊,不会死......

    等她发现的时候,已经过去了十几年。

    妹妹也受折磨受了十几年。

    她接回了妹妹,想尽力弥补她。

    可创伤永远存在,永远不会愈合。

    是她抢走了妹妹跟着妈妈的机会,唯有死,才能让妹妹早点脱离那些阴影。

    因为她的存在,会一直提醒妹妹,妹妹所受的苦难,都是她造成的......

    贞子苍白着脸,抬脚,踩空......

    -

    “砰————!”

    “啊!!!又死人了!!!”

    九峙澈出去,到了走廊,往下看,一具血液漾开的尸体正在下方,由于楼层太高,他看不清是什么人,好像是个女的。

    是上面两层,那不他们班主任的办公室么。

    那层的玻璃都碎了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这层离天台不远,因此九峙澈抬头时,看到天台之上,探出了一个熟悉的脑袋,又快速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富江刚踏入走廊,已然不见九峙澈的人影。

    她双手抱胸,趾高气昂地质问:“我的阿澈去哪了,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男生们听到了,油然而生的嫉妒在触及到富江的脸时,化为了“争表现”的舔之气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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