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什么不重要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她握着什么。

    没错。

    就是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傅让川落在雪山上的手,不受控制地收紧。

    直至留下清晰的指痕。

    也不想撒手。

    “啧。”傅让川目不转睛地品鉴,“真嫩、真娇。”

    秦时睡死了过去。

    深陷在有傅让川的噩梦里。

    她根本不知道,自己是怎么被翻来覆去地欣赏的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她在闹钟声里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发现自己四仰八叉地躺着。

    “奇怪。”她秀眉一蹙,“怎么全身酸痛?”

    秦时没作多想。

    扯了扯睡衣裙摆就下床去洗漱了。

    一边刷牙一边给王玉琴发去了微信消息:{琴姨,帮我把背包里的金链子处理掉。}

    她把先前找的镯子和簪子样式截图,一并发了过去。

    {打完这些剩下的就卖掉。}

    不一会儿,王玉琴的消息回过来:{夫人,没有呀。}

    秦时想起来了,还在傅让川的车里。

    那晚黑天半夜的,她没看清傅让川开的是哪辆车。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金子又不会长腿跑。

    傅让川也瞧不上那点。

    她打算等回国后再去地下车库一辆辆的慢慢找。

    秦时换好衣服,先去二楼的客卧找秦夫人穆筝了。

    “妈妈,要么你陪我出国吧。

    反正你在家也是闲着,就当旅游了。”

    单线作战太慢了。

    秦时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趁着这次机会。

    把男主和妈妈一起推到女主裴念希面前去。

    抱错女儿不是秦夫人的错。

    她们母女毕竟血肉相连。

    只要自己在假千金的身份被揭穿之前离开。

    她们母女,应该就不会有隔阂了。

    傅让川近来行为是越发可怖了。

    秦时害怕。

    两三次的交锋让秦时明白了,她跟傅让川就好比是鹌鹑蛋跟大山。

    他一旦发怒要惩罚她。

    她会连壳带液被压的啥也不剩。

    “让川是去忙工作,你是去陪他。

    我跟着凑什么热闹?”穆筝道。

    “乖宝儿,你生理期快到了。

    长途跋涉吃得消吗?”她眼含担忧地问着。

    阿时自从大二那年,生理期头一天陪着让川去爬了趟山。

    就留下了痛经的毛病。

    穆筝把一个粉色的小四方包递到了秦时手里。

    “里面有暖宝贴,还有你习惯用的……”

    秦时双手抱住,胸腔里突然堵得慌。

    这样悉心的照顾,她从来没有感受过。

    她正想贪恋时,粉色面板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【这些温暖照顾本该都是属于女主的。】

    【可怜女主宝宝,明明亲妈这么好,却从小遭那么多罪。】

    【所以我想不明白,为什么老妖婆后期放着亲生的不爱,还要爱这个假货。】

    【不是所有人都配当妈。】

    秦时手攥紧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有的父母会不爱自己的亲生孩子。

    大抵是到了年纪,怕被人看不起,就随波逐流地结了婚。

    然后夫妻双双履行了义务。

    发现那种感觉爱不释手。

    然后突然地某次,哪个倒霉鬼就投生了吧。

    其本质。

    这类人不是爱情修成的结晶。

    也不是祈盼凝聚的惊喜。

    不过就是一次上头后释放本性的产物。

    秦时想到她妈说的那句:“我就是为了你,才嫁给你爸的。”

    好可笑啊。

    分明就是婚前发生了关系。

    意外怀孕又没魄力去打掉。

    还要找一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
    问题是,她就为这么个破理由葬送了一生。

    秦时把包包放回了柜子里。

    不是她的。

    她不该享受。

    她不要恩情。

    恩是一座山,是一根锁链。

    她瘦弱的肩膀扛不起山,她纤细的脖子也拴不住锁。

    她要昂首挺胸地往前走。

    她要自由自在地呼吸。

    她起身,语气里阒然带上了疏离,“我叫家里的保姆把你的证件送到机场。

    收拾收拾,出发吧,我去叫让川。”

    秦时转身,在门口停住,没回头地说:“妈妈,你别对我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“这孩子,傻了吧?瞎说什么呢?”穆筝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“好了,妈妈陪你去就是了,别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秦时说:“我说真的,我没生气。”

    她有能力好好爱自己。

    她不需要别人。

    秦时转而上了楼,敲响三楼的书房门,“老公,你醒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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