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缓缓睁开眼,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冰封了太久的、尖锐的杀意。

    到那时,他就能亲自去会一会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了。

    张砚清。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。一起长大,一起在训练场摔打,说好要一起守着张家走下去的人。

    只是一次看似寻常的任务,怎么就永远留在了那座诡谲的古城里?

    如果不是砚清提前察觉不对,硬是寻了个由头把他留在族地……

    张瑞桐不敢再想下去。

    后来族里清洗,揪出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,他才从他们嘴里撬出事情的零碎片段。

    是该死的汪家,是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,把砚清引向了死地。

    快了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对自己说,也像在对牌位上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说。

    就快了。

    这笔债,迟早要亲手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