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骄傲自己的儿子是巫师,可是也害怕自己的儿子是巫师。

    内心焦灼又煎熬的情绪,烧的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。

    她看到了。

    托比亚害怕西弗,那么,她也会害怕她的。

    她也是巫师。

    她该怎么办......

    幼小的西弗勒斯不明白母亲的难过与痛苦,他只是在想白天的那个人,还有自己刚才的动静。

    也许,母亲骗了他,他就是巫师。

    那么......他能保护母亲了?

    如果他确实有这样强大的力量的话。

    西弗勒斯不知道,更大的苦难,在他在托比亚面前暴露时,就来临了。

    托比亚在第三天凌晨回到了蜘蛛尾巷。

    他回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,巷子里弥漫着清晨的雾气,潮湿而阴冷。

    他推开家门的时候,艾琳正坐在客厅的陈旧的沙发上,手里握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,一夜未睡。

    西弗勒斯蜷缩在阁楼上,自己房间里,也没有睡着,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,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。

    托比亚没有像往常一样醉醺醺的。

    他难得清醒,清醒得可怕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口,看着艾琳,第一句话不是道歉,不是解释。

    而是一句冰冷的、咬牙切齿的质问:“你早就知道,对不对?你也是?对不对?!”